林凡挥手止住王德路的话,面色平静,语气沉稳。浑然不想被激怒后情绪失控的样子,“我心中有数,王管事还请放心。”
王德路心里却还是急得不行,只当林凡年少气盛被几句闲言碎语激昏了头脑,连忙继续开口苦口婆心相劝。“林公子,万万使不得啊!炼药一道,各有所长。这些炼药师在苏家府中浸淫多年,每人都有自己最拿手的丹方。公子和他们比斗炼制,他们自己所最擅长的丹药,这本身就失了地利。如此比斗实属不智啊。倘若公子坚持比试一场,且不如让老朽做主,由老朽选出几种丹药,然后公子再和他们比试炼制那些丹药!”
见似乎无法阻止林凡和炼药师们的比斗,王德路只好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由自己来确定比试时,所炼制丹药的种类。这样也是对双方最公平的方法。而且如果自己再进行一些操作,比如比斗时挑选一些那些炼药师所不擅长的丹药作为比斗项目,还可以悄悄地让林凡的胜率增加一些。这也是王德路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林凡可是苏清薇关照过要照顾的。而且又是金色令牌的客卿长老。倘若在自己这里,出了一些差池,每月将一半的俸禄都输了出去。苏清薇那边知道之后少不得要怪罪自己。甚至怀疑自己对于苏清薇的命令阳奉阴违,和其他炼药师一起合伙坑害林凡。那样的话自己就麻烦了。苏清薇是家主宠爱的女儿,决心针对自己,自己的管事位置就做不成了。
而周围几名炼药师可就没有这些担心了。他们都是拿银两负责炼药的。可不管那些弯弯绕绕,此刻听见林凡居然拿出自己每月一千两酬劳的一半,来作为赌注,而自己这边即便输了也只不过是不能再发牢骚而已。即便自己等人输了,损失对自己等人也约等于无。于是一个个的眼神纷纷都亮了起来。
先前在背后窃窃私语偷偷说林凡坏话的几名炼药师,原本眼神里的几分忌惮和慌乱,此刻也已全部消散。只剩下了眼底深深的贪婪,那些炼药师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中一名须发半白的老炼药师上前一步,拱手说道。:“林公子,王管事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既然你执意要赌,那我等便接下这局。只是据说公子武道修为高深。而我等并无什么武道修为,最高也不过只是炼皮境,这倘若事后公子反悔,我们也是无可奈何呀?”
很明显这些炼药师们虽然非常的想要进行这个赌约。但是又害怕林凡事后赖账。不愿意每月老老实实的把500两交给他们。
林凡闻言神色平静,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清晰传开。
“诸位皆可放心。我林凡绝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但是既然诸位说了,那么为了打消诸位心中的担忧。我们这就去多邀请一些苏家主事之人。来到我们丹阁作为裁判和见证人,来监督我们的这场比斗。如此一来,倘若在下日后反悔,事情传开之后,那又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待在苏府和这个小镇之内?”
听到林凡这话,几名炼药师眼底止不住的溢上来了一丝喜色,想不到这林凡居然如此之大。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哼,这下你自己选择的,我们倒要看看你比斗输了之后又该如何?所以自己这一方输掉,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几名炼药师每个人都已经在丹药上研究了几十年。更何况还是比斗自己最擅长的丹药。有什么道理输给一个黄口小儿。如果这还输了,那自己这些老炼药师真不如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看到林凡如此执着坚定,甚至还要把自己的退路都给堵上了。眼看事情似乎越闹越大。王德路连忙吩咐一旁的药童去通知苏清薇。
而林凡和那些炼药师们,也开始打发剩下的丹童,去往苏家各处,把有空的那些大人物全部都给请过来。给这次比斗来做个见证。
而另一边苏家店铺,听到有丹阁的人过来寻找自己。丹阁虽然有时也送一些丹药到店铺里,但都是交给下面侍女登记一下就可以了。如此点名了要找自己,却还是第一次。看着从楼上下来的苏清薇,药童一脸慌张的连忙汇报起了丹阁内发生的事情。
这些丹童都是一些炼药师的学徒。平时都在丹阁内负责帮忙处理一些药材,帮忙跑腿取一下丹药,清扫丹房之类的杂事。断然还是不敢欺骗自己的。
听到在丹阁里面,因为听到了一些炼药师背后的牢骚。于是林凡便要和一众炼药师赌斗,不但下注1000白银的一半,而且还是往后每个月的一千两都要送给丹阁一半。苏清薇还只是微微惊诧。可是之后丹童接着汇报说,林凡为了让那些丹药师们更加心服口服。要和那些炼药师比试炼制的丹药是,那些炼药师们各自最拿手的丹药。
苏清薇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秀眉微微一蹙。“这林凡如此的自大狂傲吗?可是我明明看他性格还可以呀。之前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小姐,那些老师傅个个都在丹道浸淫数十年,林公子年纪轻轻,这般赌约实在太过凶险,王管事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