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宝斋老板夺过木屑,几个大步就冲到了柜台后面的桌子前面。
随即以最快的速度拧亮高倍台灯,抓起放大镜凑了上去。
“切面油润发亮”
“纹理细密,还夹着很淡的金丝油线”
他越说声音越低,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捏着放大镜的手都微微发颤。
顿了两秒,他又摸出打火机,点燃了那片薄薄的木屑。
一股清冽又甜润的香气瞬间漾了开来!
凉丝丝的甜意顺着鼻腔往肺腑里钻,连周身的毛孔都在跟着缓缓舒展!
转眼就让整间店铺都浸在香意里,久久不散。
“这这气味”
老板猛地抬头,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这这还真是芽庄奇楠!”
他一步跨出柜台,一把就攥住了夏凡的骼膊:“小兄弟,你厉害呀!”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前两天我还嫌这东西占地方,准备拿去丢了的呀!”
“你刚才说的是八十万对吧?”
“快,快把收款码亮出来,我现在就给你转帐!”
夏凡是在捡漏,这老板何尝不是在捡漏?
这么大一块芽庄奇楠!
回头炮制加工之后一包装,转手就能卖一百大几十万!
一旁的刘轩逸早就彻底傻眼了。
他张着嘴,看看夏凡,又看看那毫不起眼的黑木墩
脑子一片空白,半天没转过弯来。
还真捡漏了?
三百块钱收的破木桩子,转头就卖八十万?
我他妈一个上市公司部门总监,年薪也才三十来万啊!
短短十来分钟,这小子就赚了我两年半的工资?
“致负宝到帐八十万元!”
听到到帐提示音,夏凡低头看了眼手机!
八十万足额到帐!
他朝老板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路过刘轩逸身边的时候,侧头瞥了这人一眼。
“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懒得搭理你吗?”
“因为你说得对,我和你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这话象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狠狠抽在刘轩逸脸上。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转眼憋成了猪肝色。
攥着拳头指夏凡,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能说出话来。
倒是他身边的女伴,声音尖锐地开了口:“有什么了不起的?”
“刚才你拿手机搜索的时候,我都看到了!”
“不过是现学现卖,瞎猫子碰上死老鼠罢了!”
说完又挽住刘轩逸的骼膊,娇声安慰:“逸哥,你别理他!”
“就他这种货色,捡了回漏又怎样?”
“那八十万指不定哪天就全打水漂了。”
“就他这种靠走狗屎运,才能发笔横财的人,也配跟你比?”
刘轩逸闻言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门外!
见夏凡并没走,而是在门口地摊上转悠,顿时又冷笑起来。
娜娜说得对!
那小子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如果他见好就收,拿着那八十万直接走,倒也能吃上几年饱饭。
可他既然贪心不足,还想接着捡漏
呵呵!
古玩行当的水这么深,岂是那种货色能把握得住的?
我倒要看看,等你那八十万打了水漂,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夏凡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所有地摊逛完了。
结果别说捡漏了,连真东西都没看到几件!
他其实早就想到了!
捡漏这种事,能碰上一次都算祖坟冒青烟了,怎么可能捡了一次又一次?
想到刚到手的八十万已经够解燃眉之急
他也就收了心思,准备拿出手机叫辆网约车离开这里。
手刚伸进口袋,就碰到了顾清婵给他的那块玉牌。
拿出来看着上面的裂纹想了想,便又转身进了市场。
这玉牌毕竟是别人的,是要还回去的。
虽然他不会傻乎乎地告诉顾清婵,自己从玉牌上得了传承
但这东西既然是在他手上弄坏的,也还是应该赔一块品相、价值都差不多的给人家才对!
没一会儿,夏凡便进了一家名为集雅轩的店。
进店之后都还没走到柜台跟前,身后就又传来了刘轩逸那格外讨嫌的声音。
“吴老板,把我上次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