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福脸色铁青地盯着夏凡,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
“只有你,才能救我的命?”
他嘴角扯出一抹鄙夷的笑,语气愈发冰冷:“然后就算不收钱,也要让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黄某今年七十一岁!”
“象你这种危言耸听,借机攀附的人,我就算没见过一百,也有八十!”
“在我面前玩这套把戏,你还嫩了点!”
说完直接转身就走,摆明了一个字都不想再跟夏凡多说。
夏凡神色平静,望着他的背影悠悠开口。
“你最近,是不是浑身乏力,白天嗜睡,夜里却又睡不着?”
“是不是总觉得浑身发沉,腰部以下常年发寒,就象泡在凉水里一样?”
黄家福嗤笑一声,脚下丝毫没停。
他已经七十多岁了!
年老体衰、有点小毛病,难道不是正常现象?
而且这些情况,他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
这小子既然是蓄意接近,又岂会不提前打听?
然而下一秒,夏凡的话,便象针一样扎进了他的耳朵:“而且,你都一把年纪了,最近几年反倒”
“欲望亢盛,时常按捺不住!”
黄家福老脸唰地变红,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因为我刚才多看了那小姑娘两眼?
这事儿太难以启齿了。
七十多岁的年纪,按理说早该清心寡欲。
可这几年,他那方面的欲望非但没有减退,反倒是越来越强!
他觉得丢人,不想被人当成老不修,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
连跟老伴都没说,就更别说找医生咨询了!
可夏凡偏偏就一口说中了!
是瞎蒙的?
还是真看出了什么?
想到这些,黄家福终究是转过身来,缓步走向了夏凡。
见这老头脸色依旧一片铁青,夏凡也不想多说废话。
直接抬手,指了指他挂在脖子上的红色玉坠:“问题就出在这块玉上。”
“胡说!”
黄家福下意识捂住玉坠,气极反笑,“这是正宗的和田红玉,温润补气,最是养身!”
“我戴了十几年,连身上的沉疴旧疾都因此逐渐好转,你竟然说它会要我的命?”
“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眼见他发了火,刘轩逸立马就转头跑了回来:“黄老说得对,他就是危言耸听、哗众取宠!”
“您作为滨海市收藏界的泰山北斗,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贴身佩戴了十几年的玉,怎么可能有什么问题?”
这人说着就朝夏凡啐了一口,一脸鄙夷:“这人我认识!”
“当年就是滨海大学出了名的舔狗,为了个女人,把学业荒废得一塌糊涂!”
“而且还是出身农村,从大学毕业就开始送快递,连古玩市场的门都”
啪
夏凡骤然起身,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刘轩逸脸上。
抽得此人“嗷”一声,整个人都原地转了半圈才摔倒在地,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
“聒噪!”
夏凡尤不解气,紧跟着又是一脚踹在了过去。
转眼间,刘轩逸就跟条蛆似的缩成了一团,再也说不出话来。
总算是安静了!
夏凡掸了掸衣角,转头继续看向黄家福:“你戴的可不是什么和田红玉,而是红铅血玉。”
“古人把少女初潮之血称作红铅!”
“取七名处女红铅浸泡玉料,裹进黄鸡腹内埋入地下三尺!”
“三年后掘出,玉料浸血,便会色如鸽血!”
“这种玉,就是红铅血玉。”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东西至阴!”
“女子佩戴,确实是能滋阴养颜、延缓衰老!”
“但要男子佩戴,就会被这股阴气侵蚀!”
“初期会觉得精神健旺、欲望亢盛,象是身体变好了。”
“时间一长,阴寒就会沉于肺腑,浑身乏力、嗜睡、腰膝发冷”
夏凡每说一句,黄家福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全中!
连他没当回事的细节,都说得分毫不差!
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脸上的怒意与不屑瞬间消散,转眼变成了深深的骇然!
当即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