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瑶的房间里,裹着一股阴森森的寒意!
就象是有无数只小手,正在扯着人的衣角。
夏凡进门之后一眼扫过,目光立刻就落在了床头那只旧布兔子上。
“就是它了!”
他没有半分尤豫!
直接上前拿起,“嗤啦”一下,撕开了布兔子的后背!
填充物很正常!
可这填充物里面,却还裹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木牌。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压手。
正面刻着扭曲缠绕的阴文,笔画里渗着暗红色的痕迹!
背面刻的是陈知瑶的生辰八字,每一个字都冒着阴森森的怨气!
“好狠,好毒的手段!”
夏凡盯着木牌上的纹路,怒火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
“既要夺运,又要借命!”
“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毒手,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见他撕掉了自己的布娃娃,还发了这么大的火,旁边的陈知瑶吓得“哇”地一下哭了出来。
“不是我我没放这个进去”
“这是我五岁生日的时候,我爸爸送给我的!”
“长这么大,他就送过我这一件礼物!”
夏凡闻言心头瞬间一软!
连忙压下心中戾气,摸着她的脑袋柔声安慰:“别怕,老师不是生你的气!”
“是有人要害你,老师才生气的,不关你的事!”
正说着,房门“砰”地被推开。
“瑶瑶,瑶瑶你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哭了?”
沉兰三步并作两步跑进来,脸上满是慌张,手里还端着一个果盘。
切好的苹果、剥好的橙子、颗颗饱满的葡萄
看着沉兰手里的果盘,夏凡心里一暖,随即就又涌上了更深的怒意!
这几年,为了买婚房、凑彩礼、买五金、满足吴丽丽的无尽索取
他连两块钱一瓶的矿泉水都不舍得买,又怎么舍得去买水果吃?
可以说近三年以来,他吃的所有水果,都是来自沉兰这里!
每次来给陈知瑶补课,她都会提前洗好切好,从来就没有断过!
陈兴武,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这么好的女人,你是怎么忍心伤害她的?
虎毒都不食子,你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要害?
夺运、借命是吧?
那我今天就让你们自食恶果!
把夺走的气运、借走的阳寿,全都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夏凡压着怒意,把手里的黑木牌递到沉兰面前,三言两语就把这邪术的门道,说了个清楚。
沉兰听得脸色煞白,泪如雨下!
她一把就将女儿搂在了怀里,浑身都在发抖:“他怎么可以”
“瑶瑶身上流的是他的血,是他的亲生骨肉,他他怎么能”
眼见她哭得身子发软,转眼就倒向了一旁,夏凡下意识地就伸手扶了一把。
下一秒,沉兰直接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成熟、丰润,而又温软的身子,带着沁人心脾的栀子花香,撞得他胸口微微一闷。
肩膀纤细又单薄,哭得不停颤斗!
头发蹭着他的下颌,带着点湿意。
指尖感受到衣料下传来的细腻触感
虽然知道不合时宜,但夏凡依旧是心跳加速,血脉膨胀,好不容易才定下心来
过了许久,沉兰才反应过来,红着脸从夏凡怀中挣脱。
眼里多了几分玉石俱焚的决绝:“夏老师,你说吧,我该怎么做!”
“瑶瑶就是我的命!”
“就算那个畜生是她爸爸,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夏凡平静点头:“你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我就行!”
说完转身走进客厅,拿起了自己带来的帆布背包。
包里装着一个巴掌大的香炉、一把线香、一张朱砂画的敕令符
很快,夏凡就把香炉摆在了茶几正中!
插上线香指尖一撮,香头就“腾”地一下燃起了明火。
“天衍清煞,正气归元!”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韵律!
转眼间,屋子里弥漫的阴寒黑气就象是听到了号令,飞速涌向了香炉方向!
宛若冰雪遇阳,滋滋消融。
紧接着,夏凡又让沉兰拿来了一个铁盆,将那黑木牌丢了进去!
夹在指尖的符纸一晃,瞬间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