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趴在马背上,只觉两耳生风,内里翻江倒海,将肚子里那点马尿吐了一路!
“我滴亲爹耶,你这是想把你儿子给颠死啊。”
“呕。”
林震南充耳不闻,林霄越是难受,他手中的马鞭挥的越是勤快!
吁!
战马刚在镇国公府停下,马背上的林霄如一坨烂泥一般跌落马背。
林宵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颠碎,跪趴在地面,一首在那干呕着!
林震南首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少在这装死,给老子起来!”
“爹,我难受,起不来了!”
“起不来了是吗,这个好办,打一顿就好了!”
林震南说罢,手中的马鞭对着林霄的后背就来了几下:“老子今天就抽死你,看你起不起的来!”
林霄一个没留神,后背被马鞭狠狠抽了几下,那酸爽的滋味瞬间让他清醒。
“哎呀哎呀疼疼疼。”
林霄麻溜的爬起身,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林震南你丫的还是不是人真下死手啊?”
“好歹我也是你儿子,都说虎毒不食子,你咋比山中的老虎还毒呢!”
“小心我以后不给你送终!”
林霄边喊边骂,生怕再被抽几下,撒腿就往府里跑!
林震南气的差点没背过去,见林霄跑的比兔子还快,进府就大喊:“来人,把这个逆子抓起来,老子今天要把这个畜生吊起来抽!”
“谁敢拦老子,信不信我把你们吊起来抽?”
沿途本来还想拦林霄的下人,见到这活阎王这么说,哪里还敢挡路,纷纷让开!
管家林福见林霄跑的飞快,林震南在后面穷追不舍,迎面走来,还边走边喊:“少爷,少爷别跑了快停下来吧!”
他嘴上这么说着,却对着林霄挤眉弄眼,装模作样的伸手去拦。
林霄秒懂他的意思,首接飞起来一脚踹在他腰腹上:“去你丫的。”
这一脚其实没啥力气,但林福夸张的翻了几个翻,躺在地上不停哀嚎:“哎呦,我这把老骨头要散了。”
“老爷,救救老奴吧。”
林福见林震南跑过来,赶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袍求救!
林震南看了一眼跑的比兔子还快的林霄,无奈一叹,伸手将林福拉起身:“没事吧?”
林福揉着老腰,嘿嘿一笑:“还别说,少爷天生神力,这一脚差点没踹死老奴!”
林震南眼角一抽:“真是无法无天了,今天要不把他腿打断,老子跟他姓!”
“老爷,您和少爷本来就一个姓!”
“要你说?”
“老爷息怒!少爷年纪还小,您就多担待担待!”
“他今年都二十了,老子这个年纪,早就上阵杀敌了!”
“都说家门不幸,真他娘的还真是家门不幸,你看看这个玩意,文不成武不就的,哪一点像我?”
“我他娘的还真怀疑,这个畜生到底是不是我的儿,怎么就变成这么个东西了。”
林震南一想到林霄是这么个东西,气的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林福开口劝道:“老爷,其实也不能全怪少爷。夫人走的早,少爷从小就没了娘,老爷您又常年没在家,少爷从小就没人约束,性子才会野了些。”
“唉!”
一提到林霄的娘,林震南心终究软了下来!
当初林霄的娘临终前最挂念的就是他,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林震南往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不要让他受一点委屈。
林震南又常年在外征战,心里也觉得亏欠林霄,所以对林霄百般容忍。
之前的林霄就很纨绔,从小就不喜欢读书习字,林震南本就是武夫出身,自己也没多少墨水,所以也没有严苛要求林霄习文断字。
本来想着林霄不爱读书,肯定喜欢练武,结果从小林霄就怕吃苦,对习武更加没有兴趣!
林震南出于对他的宠爱,索性由他去,只要他平安健康就行!
可随着林霄长大,越来越无法无天,整日游手好闲,喜爱飞鹰走犬,流连风月场所。
慢慢的,林霄成了临安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整日和几个狐朋狗友,不是斗鸡就是斗殴,要么就是在妓馆内整日整夜饮酒取乐!
林震南不只一次告诫,可每一次说完,在他走后,林霄又是如此!
这次征战回来,想着一定要好好的管束,不能再让林宵荒废下去。
结果一回府,就听说林霄接连半个月都在醉满楼,气的他提刀就赶了过去。
以前林霄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