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早九晚六的苦逼生活又要开始了!”
林霄望着林震南离开的背影,一脸的生无可恋!
祠堂门开,林震南背着手走了出来!
林福第一时间迎上去,探头瞄了一眼祠堂内:“老爷,少爷他?”
“不必管他!”
林震南淡淡的说了一句,自顾自的朝前走!
林福顿了一下,朝林耀使了个眼色,随后紧跟在林震南的身后离开!
“少爷。”
林震南一走,林耀戏精上身,还在祠堂外面,就已经哭出声来!
他这一哭,让跟在身后的小莹眼泪汪汪:“少爷,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少爷你没事吧!”
林福嚎哭着冲进祠堂,以为林霄肯定被揍的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哭哭哭,哭丧呢?”
林宵正烦着呢,听见林耀的哭声,怒骂了一句!
林耀一瞧林霄啥事没有,就在祠堂站着,满脸不可置信的跑过去,上下其手:“少爷,你真的没事?老爷真的没抽你?”
“滚!”
林宵怒骂一声:“你丫的是不是盼着老子被抽呢?”
林耀嘿嘿一笑:“哪能啊,少爷你是不知道,小的在外面有多担心。”
“德行!”
小莹也跑了进来,见林霄啥事没有,一脸惊喜:“少爷你没事啊?”
“咋滴,你也盼着少爷被抽?”
“不不不!”
小莹连连摇头摆手:“奴婢怎么敢啊,奴婢在外头担心的紧呢,就怕少爷挨揍呢。”
林霄微微一叹:“老逼登是没揍我,可他却让少爷我明天去什么狗屁学府念书,从此以后,你家少爷,好日子到头咯!”
“少爷要去念书???”
小莹和林耀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林霄看着他们,眼角一抽:“什么表情,我念书咋了?”
林耀嘿嘿一笑:“少爷,你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真的可以去国学府念书吗?”
“你丫的滚蛋,谁告诉你,老子不会写自己名字?”
林霄一脚踹在林耀屁股上,骂了一句!
林耀揉了揉屁股,一脸委屈,没敢再说话!
小莹捂嘴笑道:“林耀哥哥,你活该!少爷这么聪明,怎么就不能去国学府念书。”
林耀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少爷从小念书就头疼,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你丫的,找抽是吧?”
林霄听的真切,举手就要打。
林耀急忙跑着离开,喊道:“少爷,小的还要去干活,先走了!”
“嗨,这小子跑的倒是比我还快!”
“可不是嘛,林耀哥哥精的很呢!”
“走,回去睡觉!”
府里的日子对林霄来说度日如年,尤其是到了晚上,对习惯夜生活的林霄来说,纯纯的折磨!
这突然晚上没有在醉满楼潇洒,天一黑就待在房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着也不是。
卯时天光微亮,清浅的晨曦透过雕花菱花窗,洒进南跨院。
院内静悄悄的,唯有檐下铜铃被晨风拂得轻响,庭院青石板上凝着薄薄晨露,透着清晨微凉的静谧。
林霄西仰八叉卧在铺着云锦软垫的拔步大床上,锦被严严实实裹到脖颈,睡得酣沉安稳。
习惯晚睡晚起,哪里受得了古代天不亮就起身的作息?
外间,小莹早己候了许久。
她手端朱红漆托盘,盘中摆放着白玉漱盂、青盐、丝帕与晨洗净水,立在帘外踮脚望了好几回,听着屋内平稳的呼吸声,急得鼻尖微微冒汗。
时辰早己过了卯时二刻,府中前堂,林震南早己穿戴整齐,端坐正厅等候,只等林霄起身,亲自送他前往国学府入学。
再三等候无果,小莹咬了咬唇,终是轻轻抬手,挑帘推门而入。
屋内暖意扑面,混杂着淡淡的熏衣香。
床帐低垂,掩得住满目温柔晨光,却掩不住床上林霄酣睡的模样。
“少爷!少爷快醒醒!”
小莹放轻脚步快步走到床边,放下手中洗漱托盘,伸手轻轻摇晃林霄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焦急的软意。
“少爷,天大亮了,时辰不早了!老爷已经在前堂等着您了,今日是您去学府念书的头一日,万万不能迟呀!”
睡意正浓的林霄非但没醒,反倒烦躁地皱起眉,下意识往锦被里缩了缩,翻了个身背对外头,语气不悦:“别吵,再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