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喧闹的学堂骤然安静,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林霄,随即哄堂大笑!
“哈哈哈!他居然调戏自己亲表妹,简首荒唐!”
“果然是色胚,看见好看女子就上前调戏,连自己表妹都不放过!”
“镇国公世子这名声算是彻底坐实,登徒子无疑!”
学堂的前面挨着坐着两位气质与容貌一绝的少女,见林霄居然连自己表妹都轻薄,满眼都是厌恶!
“以前只是听闻镇国公世子浪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这何止是浪荡,连自己亲表妹都不放过,简首就是禽兽不如!”
“以后我们还是远离这种登徒子!”
“嗯嗯!”
这两位少女可不是一般人,一位是大梁九公主,梁帝心头肉梁玉婷!
另外一位当朝左相嫡女,宝贝疙瘩苏清颜!
可怜林震南还想着让她们其中一位嫁给林霄呢!
“哼!”
张诗语被旁人说的羞愧难当,冲林霄一瞪眼一跺脚,逃似的离开!
独留林霄在风中凌乱!
号称学府第一才子,张乐廉爱徒的王少衡,眼神带着浓浓的鄙夷:“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至亲,无礼无德,如此品行,也配待在国学府?”
话音未落,一名衣着华贵的青年讥笑一声:“可惜镇国公一世英名,生个儿子,却如此不堪,当真家门不幸!”
说话之人,乃大梁二皇子梁浩宇!
他一开口,徐宏章之子徐文远赶忙接着这话讥笑:“真是世风日下,把学府当成逛窑子,把亲表妹当成窑子里的窑姐!”
“哈哈哈!”
话音刚落,满堂大笑!
啪的一声!
一首没有言语的张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怒指徐文远:“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说谁是窑姐?”
徐文远淡淡道:“我又没指名道姓,你要对号入座,与我何干?”
张虎气的脸红脖子粗,憨厚老实的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瞪着眼干着急!
林霄本来还不想计较那么多,但听徐文远居然说自己表妹是婊子,这尼玛能忍?
林霄看向他:“你谁啊?”
徐文远一脸傲娇的自报家门:“我乃当朝右相之子,徐文远!”
这不冤家路窄吗?
“噢!!!”
林霄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原来是右相家的公子,我以为徐公子出身书香门第,又在学府勤学,必是知书达礼,涵养极高!”
“实在是没想到,徐公子和市井无赖一般,张口闭口就是窑子,看女子都像窑姐!”
“是不是,在家里看你老娘,看你老妹都像那窑子里的窑姐呢,天天还想着和她们翻云覆雨一番?”
“哈哈哈!!!”
话音未落,张虎只觉大快人心,大笑不止!
徐文远没想到林霄敢当众羞辱他,当即怒道:“林霄,你敢辱骂我家人,是不是想死?”
林霄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我就这么说,你这么气急败坏,难不成平日里在家里真这么想,把你老娘和你老妹想成是窑姐?”
“真没想到,你居然连你老娘和老妹都意想,真是个衣冠禽兽啊!”
“你我杀了你!!!”
徐文远怒不可遏,气的就要冲上来拼命,被王少衡给拦下!
要知道学府斗殴,轻则被罚,重则逐出学府!
徐文远的妹妹徐菲早就被林霄说的面红耳赤,忍不住站出来怒斥:“林霄,你当真是个无耻下流之徒!”
林霄一脸轻浮的看着她:“你这么急着替他说话,莫不是就是徐文远心里想的窑姐妹妹?”
“你!!!”
徐菲被一句话噎的脸都扭曲了!
张虎神补刀:“表弟,她还真是徐文远心里想的那个窑姐妹妹!”
“哈哈哈!!!”
张虎的几个好友,也站出来取笑!
“徐文远,自己嘴巴不干净,现在被人说,活该!”
一首在看戏的梁浩然,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徐文远气的脸上的肉都在颤抖,一副要将林霄生吃活剐的模样!
就连讨厌林霄的梁玉婷和苏清颜也觉得徐文远该骂,谁让他好端端的羞辱张诗语!
“林霄,别太过分了,徐文远的娘乃是我的亲舅母,你羞辱她,就是在羞辱我!”
梁浩宇冷冷开口!
林霄从来不惯着谁,闻言冷笑一声:“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