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金殿!
梁乾元端坐宝位之上,文武百官列阵两旁!
早朝,左相苏铭出班拜道:“陛下,宣府十七县,因连日春雨,引发洪灾,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宣府请旨朝廷拨款赈灾!”
梁乾元一听到灾情就头疼,每年各地灾情就从未断绝!
每逢春夏季节,各地洪灾不断!
到了秋冬季节,各地又旱灾不断!
国库每年大部分银两,全部拿去赈灾了!
梁帝眉头一皱:“这次宣府,又需多少银两?”
“臣粗略估算,宣府此番灾情严重,需五十万两白银!”
“另外,受宣府连续降雨原因,临安附近长江两岸水位暴涨,沿江各县多处灾情严重,良田民房尽毁,各县无力赈灾,百姓纷纷汇聚西郊。”
“短短一日,就有数千百姓拖家带口,涌入西郊,等待救济!”
“照此下去,不出十日,流民人数将暴涨至数万,若不能妥善安顿,流民汇聚临安,恐生变故!”
流民汇聚西郊,己成大梁特色!
尤其是临安附近流域,只要遭灾,百姓都会跑到西郊等待朝廷救济,这也是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久而久之,临安西郊成了难民村,有些百姓在灾情平息后,也没有还乡,就在西郊安顿,靠着在城中谋生,勉强度日。
梁帝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又要多少银两?”
苏铭拜道:“现在人数尚少,临安府每日自行派粥,尚可维持几日。”
“但光派粥救济,不能解决实际问题,一旦春雨来临,数万灾民将无处安生!”
“需搭建简易临时住所安顿灾民,粮食,御寒被褥,医药等等,臣粗略估算,二十万两白银!”
梁帝只觉得头大,流民涌入临安郊外,朝廷不管,这些流民就只有死路一条!
将他们赶回地方等待救援,他们又非常抗拒,死活不肯离开!
“户部!”
梁帝又怎忍心不管流民。
户部尚书王子建出班拜道:“臣在!”
梁帝问道:“户部可能调出七十万两白银?”
王子建犹豫片刻,拜道:“陛下,臣暂时只能调出五十万两白银!”
“这么少,国库还剩多少余钱?”
“满打满算,只剩九十余万两白银!”
“这不是还有钱吗,先紧着赈灾所需!”
“陛下,这钱还真不能动!”
“为何?”
“月底臣要留三十万两白银用作军费,若是现在全拿出赈灾所需,将士们的军饷就没有着落!”
梁帝闻言,眉头紧锁:“国库何至于只剩这点钱?”
“户部花销太大,各地灾情,军费开销,皇宫修缮,水利,河道,官员俸禄等等,这每一笔都有账目可查!”
“加之各地年年灾情不断,导致诸多税收收不上来,年年亏欠,户部早就入不敷出。”
“臣掌管户部,兢兢业业,从不敢有一丝懈怠,就是到今日,依旧有三府税收还没收齐!”
梁帝首接打断王子健的诉苦:“够了,朕又没有说你贪污国库银两。”
“既然国库缺钱,那就先拨款五十万两,紧急派往宣府,稳定灾情!”
“西郊流民,由临安府先顶着,另外通知沿江受灾各县劝阻百姓继续往临安汇聚,让各县想办法就地赈灾!”
“余下二十万两,朕会办法!”
“臣遵旨!”
梁帝目光落在苏铭身上:“此次赈灾所有事宜,全权交由你处置,务必尽快稳定灾情!”
苏铭拜道:“臣遵旨!”
一个国家,每天都有事情要处置,等国家要事处置完!
徐宏章立刻站出来:“陛下,臣有事启奏!”
“准!”
“陛下,臣要弹劾镇国公,教子无方,纵子辱骂臣妻,藐视皇权?”
梁帝眉头一皱,这事前因后果,他昨天就听梁玉婷完整的说了一遍!
林霄虽然有错,但还不至于在朝堂上来议罪!
没想到徐宏章却小题大做,这不是故意让梁乾元下不来台???
林震南站在列前,听到徐宏章跳出来弹劾自己,说他教子无方,林霄在学堂辱骂他夫人,还藐视皇权?
他本以为林霄昨天没有给他惹祸,没想到这祸事都惹到早朝上来了!
他不明白事情前因后果,自认为肯定是林霄惹的事,恨不得回去抽死他。
虽然这么说,但在外面林震南自然不会认怂,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