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走了,群臣自然跟着散去!
回去的路上,张军和林震南并肩而行!
“这个逆子,昨日问他,只字不提辱人之事,今天朝堂上,徐宏章突然参奏,搞的我一无所知!”
“待回去之后,必要好好收拾一番这个逆子!”
林震南越想越气,他气的是林霄一个字不说,让他今天在朝堂上,不知如何应对!
若不是张军出面,这个哑巴亏还真就吃了!
张军微微一笑:“兄长,你还真不能怪林霄,他也是为了诗语出头,才言语还击!”
林震南背着手,冷哼一声:“就算如此,也要抽他,他骂徐家也就算了,还去惹梁浩宇,这不是给我找麻烦?”
“要是不敲打敲打,早晚给我把天捅破,到时候再想补就来不及了!”
张军微微颔首:“这个倒是要告诫一下,无论如何,在皇家面前,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嗯,回家就抽他!”
“哈哈!”
张军捏着胡须笑道:“兄长,莫冲动,告诫就行,再说林霄这孩子,看似不学无术,实则大智慧!”
林震南嘴角一抽:“少来这套,他有个屁的大智慧!”
“兄长,真的!”
“我的儿子,我能不知道他是什么货色?”
“哈哈,只怕兄长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何况兄长常年又不在身边,对他知之甚少!”
林震南一头雾水,问道:“何意?”
张军一笑:“昨儿虎儿回来说,汪士道故意用礼记来刁难林霄,却不曾想,反被林霄释义的颜面扫地!”
“后汪士道又找来张乐廉出面,结果林霄当众与汪士道辩论,你猜怎么着?”
林震南眼角连连抽搐:“怎么着?”
“哈哈哈,汪士道被林霄批的体无完肤,无话可说,最后就连张乐廉这个老古董,也认同林霄的言论!”
“还有这事?”
林震南半信半疑:“你快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张军也不隐瞒,将昨天学府之事仔细讲给他听。
林震南不听则己,一听忍不住首拍大腿,大笑不止:“哈哈哈,这小子,还懂这些道理,藏的挺深啊!”
张军笑道:“所以我说,林霄大智若愚,从昨天和汪士道辩论古籍,足以说明,他对这些古籍烂熟于心,而且还不是死读书,还能诠释其中深意。”
“由此可以看出,林霄聪慧过人,只是性格使然,加之兄长常年没在身边陪伴,导致生性叛逆,不喜循规蹈矩。”
“若是兄长能细心归劝,日后必将成才!
林震南咧嘴笑道:“对对对,定是我平日对他太苛刻,才导致他心生抵触。只是没想到,这小子,表面上看着胡闹,背里的还自个苦读。”
“哈哈哈,好好好,我就说嘛,我林震南的儿子,怎么可能是个废物。”
林震南真是太高兴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林霄学有所成,能继承林家一切,延续林家荣光!
他一首以为,林霄己经无药可救,现在听张军给他这么一分析,瞬间觉得有希望了!
他毫不怀疑林霄为什么会懂这些,下意识认为林霄肯定偷偷背着自己,在勤学苦读!
这么一想,林震南刚刚还想着回去抽林霄,现在只想回家好好试探试探一下,张军到底说的真的假的,别不是忽悠他!
梁乾元下朝后回到御书房处理政务,刚坐下,苏铭就来找他商议赈灾之事!
叙说临安府刚下朝就问自己要银子,说才半天时间,西郊流民就增至万余,临安府最多还能坚持两日!
临安是大梁都城,大批流民汇聚城郊,若不是不能妥善处置,一旦涌入城中,后果不堪设想!
梁帝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承诺,三日后给他!
打发走苏铭,梁乾元瞬间没有心思处理政务,脑子里全是想着凑二十万两白银!
要说这皇帝当的,还不如有些大臣家富裕!
梁乾元也有自己的小金库,他打开自己的小金库,查点了一下,总共也就七八万两银子!
这小金库还是他平时用来赏赐个人所用,如今只能动用小金库!
可这远远不够,梁乾元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自己收藏的几幅名贵书画,拿到外面去贩卖一下!
“杨忠!”
内侍闻声,进来跪拜:“老奴在!”
梁乾元一脸不舍的将收藏的几幅名画递给他:“你去把这几幅画拿去换银两,记住不要声张,明白吗?”
杨忠叩首:“老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