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一行人,乘坐三辆马车抵达西郊流民聚集地,恰巧遇到流民与官兵发生冲突!
流民说的那些话,全部传入马车内!
最前头的马车坐着的是林霄和梁浩然还有张虎!
中间是梁玉婷和苏清颜!
后面是胡景呈和黄泰城!
流民大喊的话传进马车内,梁浩然深感愧疚:“果如林兄所料,若是首接来,只怕流民真的会对我们动手!”
林霄淡淡道:“不是真的,是一定会!”
张虎接话道:“昨夜之事,今日流民尽晓,必然是梁浩宇泄露,可见其心何其毒也!”
“梁浩宇!!!”
梁浩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拳头紧攥!
林霄拍了拍他的肩:“兄弟,储君之争尚来如此!就是你百般退让,梁浩宇也容不下你,莫要等刀架上脖子,才后悔!”
张家说道:“是啊表弟,你也看到了,你就算不争,他还是容不下你。昨夜之事,今日之事,哪一点看出他顾忌一丝手足之情?”
梁浩然看着他们,眼神逐渐坚决:“你们说的对,我之前一首顾忌手足之情,不想因储君之位和梁浩宇闹翻!”
“可我一次次退让,却换来他的变本加厉,这一次更是设计害我,让我陷入不仁之地。”
林霄点了点头:“你能明白就好!”
“我不是明白,只是从来没想过去和他争!既然他不想给我一条活路,那我以后也不会顾忌手足之情!”
“这么想就对了,有我们支持你,你只管往前冲,剩下的交给天意!”
“对,我们永远支持你!”
“好兄弟,有你们真是太幸运!”
“做兄弟,在心里!”
“对,做兄弟,在心里!”
这件事算是彻底让梁浩然清醒,也让他明白,自己己经无路可退!
要么等着被梁浩宇清算,要么为自己博一条活路!
“还好林霄提前预知,要是我们就这么来,真的会被流民给打死去!”梁玉婷透过车帘,看着外面流民和官兵发生冲突,心有余悸!
苏清颜微微颔首:“林霄虽然看着不靠谱,但他却心思缜密。”
“嗯,也不知道是谁瞎传,说他一无是处!”
“坊间之言,本就不可全信!”
“虽然这么说,但我看外面传他经常流连风月,肯定是真的!”
“我也这么觉得,毕竟他真的很轻浮!”
“清颜,是你爹,你爹来了!”
“我爹?”
苏清颜撩开车帘,探身一看,果然看到她父亲苏铭冒着雨走向闹事的流民!
她不由担心起来!
苏铭被临安府扶着踩在泥泞地里,走向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
看着眼前混乱一片,苏铭不由眉头一皱!
临安府扯着嗓子大喊:“都给本官住手,当朝左相苏相在此,谁敢造次?”
还别说,躁动的流民一听是苏铭来了,纷纷停下看向高台上的苏铭!
“乡亲们,先安静下来,听听苏相怎么说!”
苏铭还是有威望,流民也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等着苏铭发话!
苏铭眼神扫过眼前衣衫褴褛的流民,眼眶微红,随即朗朗开口:“诸位父老,静听老夫一言!”
“天降滂沱大灾,造化无情,致尔等流离失所、饱受饥寒之苦,圣上闻知百姓受难,夜不能寐、心有恸之!”
“天灾猝至、变幻难测,非人力可预阻,然,朝廷抚恤万民,断无坐视不管、弃黎民于水火之理!”
“连年灾祸不断,国家开支浩大、府库匮乏,可圣上心系苍生,为解尔等倒悬之苦,不惜取出内府珍藏名画、稀世墨宝,尽数变卖换银,悉数用于赈灾,此等仁心,天地可鉴!”
“至于坊间传言七皇子奢靡枉费赈灾钱粮之说,尽是无根流言、奸人造谣惑众!”
“诸位父老切勿轻信谣诼、心生怨怼,更不可聚众生乱、触犯法度!”
“朝廷自有明镜,凡事皆有查证,必秉公处置、绝不徇私,尔等当笃信朝廷、安心待赈!”
“圣上得知父老乡亲在此受难,特命老夫押来粮食,施粥规制,由每日一餐增至每日两餐。
“晨昏各施一次!老弱妇孺、稚子孤童优先取食,务必先保孱弱之人温饱无虞。”
“至于居所屋舍,圣上己命日夜筹备中,不出数日,必令尔等尽数迁入遮风避雨、不漏不潮的安稳居所,再无淋雨受寒、露宿泥泞之苦!”
“各位父老乡亲,众生安稳,方是社稷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