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徐文远一掌拍在茶桌上,怒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人,拖下去打,打到他肯说实话!”
话音刚落,就有人上前拖起船夫往外走!
“大人饶命啊小的真的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帮雇主运粮来临安小的不知道犯了什么罪。”
“求求大人饶小人一命,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船夫吓的大声求饶,可徐文远依旧无动于衷!
“慢!”
梁浩宇突然开口:“将他放了!”
“是!”
“谢谢殿下,谢谢殿下!!!”
船夫赶紧跪下磕头感谢!
徐文远故作不解:“二殿下,这种人就得打,不然不会说实话的。”
梁浩宇淡淡道:“此事与他无关,他只是个运粮的,只要他说实话就行,何必牵累无辜之人?”
“二殿下说的是!”
梁浩宇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票,摆在船夫面前:“你不用害怕,这件事与你无关,我只是想知道,这粮食是从哪运来的,只要你告诉我,这一千两就是你的。”
船夫望着茶桌上的一千两银子,两眼放光:“殿下,不是小人不愿意说实话,只是小人收了雇主的钱,答应替雇主保密,如果小人说了实话,雇主肯定不会放过小人。”
“这个你放心,只要你说实话,不但这一千两是你的,我可以保证你平安无事!”
船夫故作为难,又贪婪的望着茶桌上的银票,最终心一狠,一咬牙:“殿下,您当真给我一千两银子,还能保证小人的安全?”
梁浩然闻言笑了笑,拿着这一千两银票亲自递给他:“放心,只要你说实话,银票现在就可以拿走,而且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多谢殿下,我说!”
船夫将银票接下,立马往怀里揣着:“殿下,这粮食是从武阳县的渡边村运来的。”
王少衡闻言,不禁冷笑:“你还敢不说实话,这粮食怎么可能是从武阳县运来的,武阳的粮行根本不可能出这么多粮食。”
“这位大人,小人说的千真万确,这些粮食也不是从粮行买的啊!”
“不是从粮行买的,那就更不可能了,难不成这粮食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还真是!”
“把话说清楚!”
船夫解释道:“起初小人也不知道这回事,是雇主花钱让我替他去运粮,小人就会另外一个同伴,开着船跟着雇主沿着江面去到渡边村。”
“不知道大人知不知道渡边村,这一路的江水非常急,只要一下雨,两岸就容易涨水,一停雨就降水,导致两岸数十里没有人烟。”
“而且商船从这走,灾时最容易被冲上岸搁浅,平时我们是不会在下雨时走的,可雇主给的太多,小人就冒险跟着去了!”
“刚开始小人也很疑惑,这江面上哪里有粮食,结果一到地方,就发现有差不多二十条商船被急流冲至岸边,导致搁浅不能下水。”
“这船上装的全是粮食,听他们口音应该是北商,估摸着是从南面运粮往北售,结果遇上大雨,商船搁浅,不能走了,只能卖掉粮食!”
“具体什么情况小人也不知道,反正雇主安排我们的船帮着运粮来临安,给的报酬是平时的十倍,而且还给了一笔封口费,还只许晚上运粮。”
“至于为什么,小人当真不知道,也不知道这次运粮会犯事啊!”
“各位大人,小人把知道全部说了,还请各位大人网开一面,放过小人吧!”
船夫说的和真的一样,看不出一丝像假的!
就连王少衡都有点不自信,眉头一皱:“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偏偏这个时候,有北商运粮搁浅?”
船夫插话道:“大人,这事并不稀奇,那个地方,经常有商船出事!”
梁浩宇挥了挥手:“你暂时出去,但别离开,待会还有话问你!”
“是!”
梁浩宇将船夫打发走,看向王少衡:“船夫看着不像是说假话,看样子林霄真的找到粮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林霄运一粒粮食去西郊!”
王少衡心中却是存疑:“二殿下,我总觉得这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情,林霄怎么可能一下子这么巧,就遇到北商运粮,商船还偏偏全部搁浅?”
“再说,我也没听我爹说过,最近那个地方一下子出几十条船的粮啊!”
徐文远和说道:“王兄,这世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也不要对自己太自信,就因为自信,你几次栽林霄手里,忘了吗?”
“何况,现在林霄己经把粮食运到西郊,还不相信?这要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