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然也想见见李婉茹,就跟着林霄一同回府!
“小莹,带七皇子去见李姑娘!”
“是少爷!”
林霄一到前堂,就吩咐小莹带梁浩然去见李婉茹!
梁浩然感激的冲林霄点了点头,随即跟着小莹去西跨院见李婉茹!
“少爷,喝茶!”
林福笑眯眯的递来一杯茶:“听林耀说,少爷你给他在外置了一栋宅子?”
林霄端起茶杯点了点头:“福伯,你要是不提,我还把这事给忘了!”
“我是给林耀置了一栋宅子,还答应给他娶两房妻,宅子己经买了,这给他娶妻的事倒是给忘了!”
林福闻言,满脸感激:“少爷,你对林耀这么好,老奴何以为报啊!”
林霄微微一笑:“这是我答应林耀的事情,西郊赈灾的事他帮了大忙,这是奖赏他的。”
“正好今日提到这,我就替福伯你做这个主,改明你亲自去物色姑娘,若是看上那两个,就以镇国公府名义,上门提亲。”
“三聘六礼皆由镇国公府出,到时候让林耀风风光光的迎娶进门,也好让你早点抱上孙子。”
林福己是泪流满面,扑通跪在地上:“少爷,老奴替林耀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福伯,这是干什么!”
林霄赶忙起身将他扶起!
林福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少爷大恩,老奴父子,无以为报啊!”
“咳咳!!!”
林震南恰巧回府,一进来就看到林福泪流满面的,轻咳一声,走了进来!
林福慌忙擦干眼泪,满脸堆笑:“老爷下朝了!”
“嗯!”
林震南来到主位上落在,林福第一时间奉茶!
林震南瞥了一眼喝茶的林霄,又看向林福:“咋了?”
林福躬着身回道:“老爷,是少爷怜悯老奴父子,在外头给林耀置了一栋宅子,还要以国公府名义,替犬子娶两房妻!”
林震南端起茶杯,点了点头:“这是好事,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由国公府替林耀置宅娶妻,应该的。”
“老爷,少爷,老奴!!!”
林福又是一番感动,说着就要跪下!
林震南制止了他,说道:“起来,一把年纪老哭什么,少爷怎么安排,你父子听安排就行!”
“是!”
林震南说着,看向一旁坐着的林霄:“咳咳,今日早朝献策,真是你想出来的?”
林霄嘴角微微一抽:“咋滴老爹,你这是对你儿子有质疑吗?”
“废话,我能不质疑吗?就你的名声,就你早朝上那一套说辞,谁听了不迷糊?”
“老爹,你这个人还真是有点贱!你儿子是个废物,你还不乐意,你儿子给你长脸,你还疑心疑鬼的!”
“混账东西,老子当然希望你给我长脸,我只是好奇你有这么厉害吗?”
林霄唉声叹气:“老爹啊,你对你儿子真是一无所知,你真以为我是个废物吗?”
林震南嘴角一抽:“以前觉得是,现在倒没这么觉得!”
“老爹,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像变了个人一样吗?”
“为什么?”
林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世人都只知道我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却没有人知道我五岁会作诗,八岁读古籍,十三岁就己经将天下各类古籍经书熟读于心!”
“不是我吹牛,当今文坛,我要是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兵书,古籍,史书,无一不精,无一不通!”
“老爹,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儿子其实是神童!”
林震南脸上的肉不停的颤动着,半信半疑:“你觉得老子信你吗?”
林霄耸了耸肩:“不说你又问,说了你又不信,不信拉倒!”
林震南嘴角一抽:“这他娘的谁敢信?小时候,你他娘的连鸡鸭都分不清,你告诉老子五岁会作诗?”
“咱就不说你小时候,就早两年,你他娘的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你现在告诉我,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就连兵书都无所不精?”
“要不是你他娘的还知道吃喝拉撒,老子都以为你天生是个弱智。”
林霄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老小子该不会发现自己不对劲了吧?
为了打消林震南心里的质疑,林霄正色道:“你以为我想被人当废物吗,还不是因为你!”
林震南闻言,不明所以:“因为我?”
“娘死的早,我从小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