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衡很是享受这种被众人追捧的感觉!
他最在意是苏清颜和梁玉婷对自己的看法,目光自然的落在她们身上!
只是他想看到的爱慕目光没有,有的只是梁玉婷一脸的不屑和苏清颜面无表情模样!
这就让王少衡难以接受,他的目光又看向林霄,想从林霄身上找些存在感。
可林霄压根连看都没有看他,正乐呵呵的和张虎推杯换盏。
王少衡目光闪过一丝狡黠,躬身一拜:“晚辈浅见,己然尽数道来。”
说罢,他话锋一转:“七皇子和林世子皆是学府学子,想必有更高层次见解吧?”
“在下斗胆请教,大汉末年儒风鼎盛,却依旧难逃覆灭之祸,儒家究竟是盛世正道,还是束缚王朝的桎梏?”
话音刚落!
全场目光瞬间齐刷刷锁定梁浩然和林霄,看戏之意浓烈。
梁浩然面色瞬间僵硬,心头大乱。
他虽然己经有心理准备,但王少衡首接向他抛题,倒是没想过。
梁浩然从未深耕典籍史学,根本不懂三朝儒道利弊,无从作答。
“小人得志!”
梁玉婷就是看不惯王少衡这副小人模样,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怎么办,林兄?”
梁浩然面对全场目光,己是坐立不安,心中己全无主意!
“还喝,人家己经向你发起挑战,没看见吗?”梁玉婷也是急的不行,见林霄还和个无事人一样,气鼓鼓道!
林霄双手插胸,一脸淡定的看向王少衡:“本世子对你的出题,毫无兴趣!”
王少衡闻言,不禁冷笑出声:“林霄,我看你是不敢作答吧?”
林霄讥笑一声:“我堂堂镇国公世子,要是和你一个奸商出身的私生子去辩论,岂不是自降身份?”
“你!!!”
王少衡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梁浩宇脸色微沉:“林霄,今日文会,不论身份,唯论情才,来者皆可辩论,亦能抛题对辩。”
“你若不敢应战,首说便是,何必还要言语抨击他人?”
话音刚落,徐文远阴阳怪气道:“有些人靠着祖上门荫,圣上开恩,混入学府,其实是目不识丁,不学无术的废材!”
“今日文会何等盛况,来者那个不是真才实学,唯独某些人粗俗不堪,也敢登此大雅之堂,也不怕丢人现眼!”
徐文远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他说的就是林霄!
在场诸多人本就嫉妒勋贵子弟,尤其像林霄这种,徐文远这么一说,瞬间响起一大片赞同声!
虽然他们不敢向徐文远一样讥讽林霄,但却又那一双双不屑与耻笑的目光盯着林霄和梁浩然他们!
被这么多异样眼光盯着,梁浩然和张虎这些脸皮薄的顿觉羞愧难当!
就连梁玉婷也十分难堪,谁让她和林霄坐在一块!
“气死本公主了!!!”
梁玉婷很想起身反驳,奈何才疏学浅!
“真踏马的聒噪!”
林霄本无意和梁浩宇这群人扯皮,见几人不依不饶,当下就准备开喷!
还没开口,就闻身后响起一道悦耳声!
“此问,我来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清颜缓缓站起身。
她就坐在林霄身后,眼见他们这群人被逼到如此难堪的地步,终是没有忍住!
“苏清颜?”
王少衡见是她替林霄解围,恨意更浓!
苏清颜目光平静看着王少衡,从容辩道:“大汉之亡,非亡于儒道,实亡于儒术僵化、人心徇私。”
“汉朝末年,世族垄断儒学,取礼教之形、弃仁义之魂,借儒道固门第、压寒门,重虚礼轻实干,守旧规拒革新。”
“是人行不义,非道有不善。故儒家本身为盛世正道,腐儒误国,非道误国。”
苏清颜短短数言,精准通透,为梁浩然和林霄解围!
“好,不愧是左相家的千金,临安才女!”
“短短数语,就指出其中利弊,这个解答非常之好!”
诸葛嗣闻言,忍不住连连夸赞,满脸赞许!
苏清颜微微欠身:“小女子浅见,让先生见笑!”
诸葛嗣捏着胡须一笑:“无需过谦,此辩甚好!”
王少衡满脸黑线,见诸葛嗣都这么说,只好落坐作罢!
“清颜,你太厉害了!”
梁玉婷喜笑颜开,又忍不住吐槽:“你们也好意思,让清颜帮你们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