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然到现在整个人都还是处于懵逼的状态,像提线木偶一样跟着林霄走出房间!
一出来就看到梁帝脸色铁青的站在那,不由通体发寒!
“陛下!”
李国柱和大理寺刑狱官躬身一拜!
梁浩宇扑通跪下,大喊冤枉:“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什么都不知道,根本没有杀人!”
“闭嘴!”
梁帝怒吼一声,转而看向李国柱:“说!”
李国柱拜道:“根据臣与大理寺的初步勘验,整个案发现场与目击者所述一致!”
“死者致命伤在左侧脖颈,伤口与七皇子手中凶器吻合!”
“另外,死者身上衣领敞开,头发散乱,由此可证明死者生前被人用枪,发生过反抗。”
“同时七皇子处于醉酒状态,案发后因醉酒留在现场,手中握着凶器。”
“结合目击者所述,与现场勘察,案情初步结论,死者生前在文会少量饮酒,因醉酒身体不适,被安排在西厢房小歇!”
“后七皇子醉酒状态离开文会如厕,许是因大量饮酒,至身体不适,行至西厢房欲进房歇息。”
“进去之后发现床榻上躺着死者,七皇子酒后乱性,欲行不轨之事!”
“期间死者惊醒,衣领被七皇子撕扯开,随即遭到死者强烈反抗!”
“可能是死者叫喊声让七皇子恼羞成怒,又或心生害怕一时过激,恰巧床边妆台上有一把剪子,然后酿成大祸!”
李国柱的一番话,首接把梁浩然定罪!
话音落下!
梁浩然大喊:“父皇,儿臣真的没有杀人,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去如厕,中途脑袋一沉,再醒来就在西厢房椅子上坐着!”
“儿臣是被冤枉的,儿臣真的没有杀人啊!!!”
梁帝没有理他,看向大理寺:“情况是否一致?”
大理寺刑狱官拜道:“陛下,初步勘验,所有证据,确实指向七皇子!至于真相究竟如何,还需进一步勘验!”
“陛下!!!”
刘汉卿当即跪拜:“陛下,人证物证俱在,凶手就是七皇子,臣女花样年华,竟惨死他手,还请陛下务必替臣做主啊!”
“陛下,臣妹死的冤啊,如不严惩凶手,国法何在?”
刘文宣跪地在地,声泪俱下!
“身为皇子,酒后乱性,荒淫嗜血,当罪加一等!”
“对,皇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
一群看热闹的士子一个个义愤填膺!
这下梁帝首接被架起来,面对群情激愤,梁帝不得不表明态度!
盛怒之下,梁帝厉声落旨:“梁浩然狗胆包天,光天化日醉酒行凶,杀害朝廷命官之女,罪不可赦!”
“即刻打入天牢,羁押待审,一经查实,即刻论罪,绝不徇私!”
话音落下,禁军立即上前拿人,不由分说,将梁浩然双手反扣锁住!
梁浩然满脸绝望,看向林霄,大喊出声:“林兄救我,我是被冤枉的!!!”
林霄眼见如此,挺身站出:“陛下且慢!”
梁帝怒声道:“林霄,事己至此,你还有何话可说?”
林霄拜道:“陛下,此案疑点诸多,现在就下定论,未免太早了些!”
“再者,刑部和大理寺的勘察结论,我不同同!”
梁帝盛怒:“你与刑部,大理寺一同勘察现场,你既然质疑刑部和大理寺的勘察结果,那朕给你一次机会,若只是信口胡说,朕连同你一起下狱!”
林霄嘴角微微一抽:“陛下,此案看似铁案如山,却是最大的疑点!”
“一个命案,怎么可能精密到没有一丝破绽,人证,物证,案发现场,仿佛就像是被人精心设计的一样,恰到好处?”
“可越是这样,越是破绽百出,此案至少有五个疑点!”
“疑点一,死者只是微量饮酒,这点酒根本不可能让死者处于醉酒状态,可从刘娅席间醉倒状态,反倒像是药物所致!”
“疑点二,目击者王春说亲眼看见七皇子进入厢房,而后就传出死者求救声,随即就是惨叫声,再就是他推开门看到案发第一现场!”
“如果真如他所说,七皇子与死者有短暂的拉扯,可七皇子身上衣无无半点拉扯痕迹,甚至衣服上连一丝血渍都没有沾,这不符合常理!”
“更不合常理的是,倘若七皇子当真醉酒杀人,在杀完人之后,受到巨大的刺激和害怕,正常人会立刻逃离案发现场,怎么可能还会人事不生躺在椅子上,手里还握着杀人的凶器?”
“疑点三,据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