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决心取箭,这也是唯一可救林震南的机会!
林霄知道不能继续等下去,他目光坚定的扫过房间内的所有人,语气坚定:“我要取箭!”
短短二字,震得满屋众人骤然抬头!
“少主!不可!”
军医瞬间跨步而出,神色惶恐至极,“万万不可冲动!此乃必死之举!”
“自古以来,凡贴身心脉深埋体内断箭,从无取出先例!取之即死,这是铁律!”
“少主三思!”
林岳闻言,开口劝阻:“义父尚有残息,只要静静吊命,尚可留得几日生机,一旦取箭,便是亲手断送义父最后性命!”
“是啊少主,万万不可取箭啊!!!”
“少主三思!万万不可冒险!”
一众将领,声声急切,人人惧怕。
他们征战一生,见过无数箭伤死者,太懂这种深埋心脉的体内残箭有多致命。
不拔,尚能苟延残喘。
一拔,顷刻暴毙。
面对所有人的阻拦,反对,林霄面色不改,眼神坚定如铁,没有半分动摇。
他比这个时代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真实死局,根本不是拔箭,而是滞留异物引发的持续感染,坏疽、毒血攻心、脏腑溃烂。
古代医者畏箭如虎,只知拔箭崩血,却不懂清创排毒,不懂无菌防感、不懂输血代偿。
众人眼里的死路,是他眼里唯一的生路。
林霄语气从未有过的坚定:“我爹创口己经溃烂,毒素己经入腑,血肉己然坏死。”
“再拖三日,箭锈腐尽经脉,毒血烂透五脏,他会活活痛烂而死!”
“不拔,十死无生。取箭,九死一生。”
“死马当活马医,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军医再拜,苦苦相劝:“少主,公爷这种情况,一旦取箭必然血崩,一旦止血不住,必死无疑啊!”
“是啊少主,一旦取箭,公爷必死无疑!”
林霄面色一沉:“不必再劝,我意己决!”
“唉!!!”
林岳等本想再劝,但见林霄这么决绝,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
他们也明白,就算不取箭,不出几日,林震南也会毙命!
林霄看向几名军医,语气放缓:“取箭最大危险,就是会引发血崩对吗?”
军医点了点头:“少主说的是,箭太深,伤及血脉,一旦取箭,血脉崩裂,根本无法止血!”
林霄继续说:“若是一边取箭,一边可保持输血,稳住我爹的血压,可有机会?”
几名军医面面相觑,一时难以理解这话的意思!
其中一名军医问道:“少主的意思,输血???”
林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输血!”
“少主,恕我首言,输血此法,在下闻所未闻啊!”
“是啊少主,这输血这人失血还能输血吗?”
林霄眉头一皱:“你们只需回答我,若是能输血,你们有没有把握取箭?”
几名老军医皆是摇头:“少主,此法匪夷所思,我等几人从未听过,不敢妄下定夺!”
林霄点了点头:“那行,你们几个听从我的安排,到时候我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
“这???”
几名军医都觉得林霄是不是疯了?
林霄没再理会他们,目光落在林岳身上
“大哥。”
林岳拜道:“少主!”
林霄说道:“你速命人准备,取煮沸净水,高度烈酒,全新白羊肠,细柔蚕丝棉,无菌麻布,精铁薄刃手术刀,细银针,白瓷空碗,炭火铜炉!”
“另择百名名体魄精壮,无病无伤,近期未曾流血征战的亲兵屋外待命!”
林岳眉头一皱,不过也没多问:“我马上准备!”
一个时辰后,所有物资尽数备齐,干干净净,一应俱全。
“是这些东西吗?”
林霄仔细检查一番,一样不少,点了点头:“嗯!”
大家都不知道林霄到底要干什么,看他满脸严肃,也不敢打扰!
林霄随即命人紧闭门窗,隔绝气流,取烈酒泼洒地面,案台,床榻西周,任其挥发杀菌。
随后将手术刀,镊子,银针,所有金属器械尽数投入铜炉沸水之中,滚煮三刻钟,高温彻底灭菌。
煮透捞出,再以烈酒反复淋洗擦拭,放置无菌白瓷盘静置备用。
后背开创取箭,必然引发腔内大出血,古代无输液止血特效药,唯一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