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落霜和齐瑜关起门在商议!
慕容雪在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当然,林霄可以除外!
毕竟他是个敌国俘虏,不可能是太子的耳线!
林霄凑到慕容雪身旁,低语道:“慕容妹妹,你能告诉我现在到底啥情况吗,我有点害怕。”
慕容雪满脸鄙夷:“贪生怕死之徒!”
“我是怕死的不明不白啊!”
“切,少装,你就是怕死!”
林霄伸手就拽着慕容雪去一旁!
慕容雪一脸嫌弃:“别动手动脚的,有屁就放!”
林霄压低声音:“慕容妹妹,你老实告诉我,你们皇帝是不是要死了?现在太子监国,太子是不是和咱们公主是死敌?”
慕容雪眉头一皱:“瞎打听什么,你一个俘虏,这和你有关系吗?”
林霄满脸正色:“当然有关系啊,我现在和慕容妹妹都是公主的心腹!”
“呸你是俘虏,我才是公主的心腹!”
“行行行,我是俘虏行了吧,但我是公主的俘虏,我也有权知道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
“好了好了,你猜的都没有错,现在我们的处境非常危险你知道吗?”
林霄嘴角一抽,心想果然如此,这踏马的古代,庙堂上就没有不争斗的!
慕容雪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如果公主不是女的,根本轮不到齐景当太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齐景这些年对公主恨之入骨,他为了当上太子之位,无所不用其极!”
“在太子之位没有确定时,公主就想推信王上位,结果去年太子党趁公主在漠北时,逼陛下立了齐景!”
“其实那时候陛下身体就很差,朝中大小事大部分都交给太子处置!”
“就连调公主去攻打你们,也是太子的主意,就是不想公主待在漠北,想让我们去和你爹打消耗战,同时监视我们呢。”
林霄眉头一皱:“那公主不是很危险,这要是太子登基,第一个要对付就是公主啊!”
“可不是嘛!”
“不是,那公主为什么还要进城?这种情况,不该立即引军回漠北?”
“唉,我们也劝过公主,可公主执意要回,主要还是信王在上京,如果公主走了,信王肯定会有危险!”
“现在好了,一个都走不了了!”
慕容雪瞪眼道:“才不会,太子想动公主,也得掂量!”
林霄白了她一眼,满脸凝重!!!
本想讨好齐落霜,再让她放自己回去!
现在这种情况,怕是连她也回不去了!
这该如何是好哦!!!
夜色如墨,上京城宵禁己启,街巷空寂,唯有东宫殿宇灯火长明。
殿门外甲士肃立,刀枪森冷!
太子齐景连夜传召,东宫核心心腹重臣尽数抵达。
左相萧嵩!
吏部尚书朱允祯!
兵部尚书周厉!
礼部尚书裴修远!
京畿卫大将军楚骁!
禁军副统领罗奉!
主位之上,齐景一身玄色储君锦袍,神色沉冷,缓缓开口:“齐落霜己经入城,二十万漠北军屯于城外。”
“这支兵马只认她号令,乃是本太子心头大患。今日召诸位前来,便是商议,如何收回这支兵权,除去齐落霜这个隐患。”
萧嵩捏着胡须道:“殿下明鉴。齐落霜常年统御漠北百战精锐,军中威望根深蒂固。”
“她此番无召引大军回京,己然是心存异志。若任由这支兵马继续留在京畿之外,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兵部尚书周厉开口道:“臣以为,可借她萧门关一战做文章。南下攻梁,萧门关折损大量将士,丧师失利,本就是统军之罪。”
“再加她未得陛下诏命,擅自调动大军回京,两罪叠加,正好可以在朝堂公开弹劾,名正言顺追责。”
裴修远立即附和:“臣愿领衔上奏,明日临朝之时,当众弹劾齐落霜两大罪状。”
“其一,萧门关兵败,损兵折将,辱没大齐军威。其二,无诏擅引大军回京,藐视皇权。届时群臣顺势附议,奏请降罪,顺势剥夺她统兵之权!”
“一旦罪名议定,便可由兵部行文,勒令漠北边军拔营返回漠北旧防,收回公主对这支边军的调遣权柄。”
萧嵩眉头一皱:“诸位,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如今陛下病重,齐落霜突然引军回京,其意再明显不过!”
“若是逼的太紧,恐适得其反,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