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都要牢牢把控,避免变成活靶子。
但赤瞳就是这样做了,她的动作如同鸟类般轻巧灵动,斗篷下露出没有一丝赘馀的优美线条。
埃里克抬手,单手剑向上画弧,意图用【斩击】将她逼退。
可赤瞳依托自己软若无骨的身体,在空中利用腰部扭转,直接躲开了这一击。
兔兽人开始下落,下劈也以恐怖的速度袭来。
埃里克刚刚出剑,来不及格挡,只得尽可能扭转身体,让这一剑不会伤及要害。
嘶啦——
右肩剧痛传来。
小刀精确嵌入肩甲与黑磷甲的缝隙,撕裂内衬,撕开血肉,砍出深可见骨的一刀。
埃里克吃痛,左手‘红木’小圆盾毫不尤豫拍出,在与赤瞳身体相撞的一瞬间,炸开一团骇人火焰。
“喔噢——就是这样!”
场外看客爆发呼声,埃里克的实力,与炼金武器标志性的特效已经给许多人留下印象。
与之相比,赤瞳一路晋级,几乎都是轻飘飘地抹了对手脖子,许多看客都无法看清她到底做了什么。
从这点来看,赤瞳或许是十六强中存在感最低的选手。
看客们也基本都在为埃里克漂亮的反击喝彩。
但场中的埃里克知道,刚才红木的攻击看似华丽,实则赤瞳早就做好受身姿态,在一人一盾相撞的瞬间便轻巧地向后跃去,炼金火焰也只能在她的斗篷上烧出几个窟窿罢了。
“哎呀,断了,大哥哥骨头好硬啊……”
赤瞳在离埃里克十五步距离远,以轻松写意的姿态打量着刚才切入埃里克右肩的小刀。
那把小刀的刀身已经崩裂,上半刀刃直直落在沙土上。
埃里克细看才发现,那把小刀刀刃卷曲,锈迹斑斑。
那样式,分明是一把普通的剔骨小刀!
这种家用小刀,一把的价钱最高不过几银!
“这家伙,用这种武器打到十六强吗?”
没等埃里克反应过来,赤瞳抬脚,踢起一阵沙尘。
沙尘背后,兔兽人先伸出右手,再用脚尖轻点刚才落于场地上的刀片,那刀片如同有意识一般,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落于她右手食指与中指的夹缝之间。
唰——
刀片飞过沙尘,朝着埃里克飞来。
精神集中,陷入心流状态的埃里克自然反应过来,他提剑试图挡开刀片。
可本来直直飞行的刀片,如同突然有了意识一般,在单手剑前旋转绕弯,在空中划一道优美的弧线,划入埃里克大腿上没有盔甲保护的缝隙。
“怎么会这样!!”
宣报人的喊叫吸引了看客的注意。
作为合格的宣报员,介绍看客无法看清的细节是他的分内工作之一。
“神秘选手‘黑袍’甩出的刀片嵌入埃里克大腿,从开赛以来,埃里克从未落入过如此被动的局面,这位大家看好的年轻黑马,难道要败在一位更加神秘的黑马之下了吗?!”
看台上的屠夫胡克听见这话,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今天他照常将所有积蓄全部梭哈给埃里克赢,本来这一大笔钱,可以让他买下一间小屋子,把店铺搬到好点的街道,运气好还能娶个小寡妇,过上以前梦寐以求的生活。
但尝到甜头的屠夫胡克还是选择了梭哈。
他用上这辈子发出过的最大音量,督促埃里克赢下这场比赛。
场上。
埃里克被压制得有些喘不过气。
他现在明白赤瞳赛前说的,‘屠夫与砧板上的肉’并非虚言。
刺客本就在对人战上有着优势,加之赤瞳那变态的【看破】天赋,压制得埃里克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看破】,如同字面意思,能够看到对手一切破绽。
赤瞳眼中的埃里克就象从未学习过战斗技巧的小孩,可以随意攻破防线。
而埃里克眼中,哪怕抱着以伤换伤的想法,勉强使出最拿手的【斩击】,也象用竹剑去劈砍树叶一般,根本触及不到对方。
刀光剑影之间。
埃里克身上已经多处挂彩,流淌的鲜血沾染面庞与盔甲,看起来颇为惨烈。
“要不是这家伙还在用那把只剩下一半的小刀,自己恐怕已经输了……”
“而且赤瞳甚至遵守了约定,真的只用左手在打,除了掉落的刀片外,也没再用过投掷武器……”
埃里克长出一口气。
“是时候了!”
他心念一动,激活了【燃薪】。
一股暖流自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