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更多代价,以泄心头之恨。
见埃里克妥协,又有村民跳出来,说起事先商量好的台词:
“埃里克大人,这次的委托后续报酬恐怕一时拿不出来。
您知道我们村子现在的情况。
况且讨伐哥布尔们时,我们几个人也出了不少力,您就看在大家都拼命活着的份上……”
周遭一阵附和。
老妇人接话道:
“埃里克大人,您应得的自然一分都不会少,只是能否宽限两年,给我们一点喘息的时间……”
事情的流向正如埃里克想的那般。
一个芬恩负责唱黑脸,拿他师傅的事情来压自己一头。
剩下的人则可怜巴巴地求情。
说是宽限两年。
这隔了一块领地。
两年后物是人非,说不定村长位置已经交给芬恩,然后来一手死不认帐。
‘欠着’,和‘不还’是同一个意思。
埃里克早有预料,心中自然也没什么波澜。
他开口回答道:
“自然可以。”
“可以……”老妇人完全没想到埃里克会这么爽快,她本来都计划好僵持到白天,再哭晕当场让埃里克妥协。
其实,当老妇人看见那封信中,埃里克与莱因哈特关系很好开始,便有了这念头。
芬恩师傅的死去,和芬恩极力地劝说,让她将这个念头付诸行动。
莱因哈特这个名字,在格莱尔领中,一直是仁德和高尚的代表。
与其交好的埃里克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至少,能在他身上省下几金。
老妇人反应过来埃里克居然已经妥协,立马千恩万谢道:
“感谢您,埃里克大人,您的善良必将世世代代在卢布村里流传。不愧是莱因哈特大人看上的人,您就是卢布村的英雄啊!”
老妇人溜须拍马,却激不起埃里克心中一丝波澜。
他的语气同样冰冷:
“你是不是有所误会,我可是冒险者啊。”
“您这是什么意思?”老妇人反应不过来。
“本来,看在无辜的村民们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在委托费上妥协一点。
但你们,却令我非常不快!”
突然加重的语气,令在场的村民皆心头一颤。
下一瞬,
埃里克便朝着拿着灰鳞的芬恩走去。
边上的老妇人察觉到大事不妙,赶忙上前抓住埃里克的衣袖:
“埃里克大人,是孙子多有失礼之处,您……”
年老的村长怎么可能拉得住一位冒险者。
埃里克径直走到芬恩面前。
砰——
一脚横踹在其小腹上。
芬恩向后倒飞出去,用治疔魔法封堵住的伤口多处开裂,鲜红血液渗在绷带上。
而下落的灰鳞,则被埃里克稳稳接住。
“天真,可悲。”
埃里克俯视着表情扭曲的芬恩,
“我对你师傅的英勇抱有三分敬意,这价值上百金的单手剑用来赔偿他的死去,想必也够格。
然后呢?
当我将它夺走,你们又能怎样?你们怎么守护自己的财产?”
小屋乱作一团。
有举弓搭箭的、有上前护住芬恩查看其伤势的、有劝阻埃里克的……
只是,无一人敢上前对抗。
当埃里克再次开口,屋内又只剩下他的声音:
“我犯了两个错误。
一是轻信了你们这些村民的情报,毕竟我也是村庄出生,不免将你们和故乡联系在一起。
二是初见时,似乎表现得过于和善,让你们误会了些什么。”
他起身,扫视在场的所有人。
“再说一遍,我可是冒险者,而非救济世人的圣徒。
你们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老妇人立马慌了神。
一开始因为孙子被伤害而产生的愤慨已经被毫无痕迹地压了下去。
她佝偻着身体向埃里克表达歉意,试图再次坐下来好好谈谈。
埃里克却是不想再浪费时间。
对这些从一开始就谎报魔物情报的人,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这个世界与前世有着绝对性的差异。
那就是强者的力量可以凌驾于千万普通人之上。
这种凌驾,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