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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爪下探出来的几根舰炮,对准了扒开的枝桠缝隙,就是一通狂轰滥炸的弹幕打击。
一时间,起码数米厚的宫殿拱门木屑纷飞,一截截海若枝桠被炮火烧焦,从黑夕立的身下刨飞出来。
嘈杂的动静,也让后方发呆的黑克利夫兰回神,停下火急火燎地脚步,等落在身后的七省一同走上前。
很快,在两人的并排注视下,一个豁然开朗的洞口在黑夕立身下浮现,并在炮火开路的刨坑中愈发扩大。
“真是粗鲁啊”
毛茸茸的犬耳和尾巴甩动,摇头晃脑的黑夕立动作熟练,刨了半天就从拱门上方,一路刨到了拱门底部。
伴随着她啪叽一声跳下来落地,一道两米多高的豁口,就这么自上向下地伫立于拱门中央。
而看完她破门全程的黑江风,面露无奈地吐槽了几句,就连身后的黑克利夫兰和七省,也是哭笑不得的样子。
真-被狗刨出来的暗门,相比高耸入云的浮雕拱门,大约是两米三高、一米宽地略显狭小。
并且暗门的边缘参差不齐,大量烧焦的海若枝桠陆续脱落,一条条新鲜的嫩枝不断萌发。
巨大的拱门展现出强大的恢复能力,正迅速滋生出新芽,向内合拢这临时存在的狭小“暗门”。
甚至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仅供家养宠物通过的狗洞。
不过双手叉腰的黑夕立,昂首挺胸地站在拱门前,倒是看着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小脸蠢蠢欲动就要进去。
可下一秒,一只纤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熟悉的温柔声在耳边响起,是面带微笑的七省拉着她后退了两步。
“唔,好!七省姐你一定固定个好看的轮廓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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