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省百思不解的质问声,在空旷的海若加工厂内回荡,掩护了她背在身后的纤手,为暗中的小动作争取时间。
也让对海若狐女印象不深的黑内华达二人,脸色一动,回想起了对方的能力信息。
不过,夺舍了黑克利夫兰的海若狐女,对自己的暴露和七省三人的反应,似乎不太在意,继续娇声地回答道:
“呵呵呵,某种程度上你确实没有说错~妾身的本体是被你们偷袭报废了,还能出现在这,全凭妾身的能力~”
“你的能力?我记得是连动物之灵都能蛊惑的植物丝线你把克利夫兰变成了傀儡?什么时候的事?!”
看着一脸惊疑不定的七省,站在不远处冥思苦想地怀疑她自己,海若狐女顶着黑克利夫兰的脸愈发愉悦。
索性直接绕着身前的黑金伯利,缓步走了一圈后,整个人柔若无骨地倚靠上去。
对此有心抗拒的驱逐少女,却愕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也不听使唤,四肢躯干在激荡的银白心智里无比僵硬。
只能任由海若狐女,在黑内华达和七省古怪又疑惑地注视下,轻轻搭上她肩膀,像蟒蛇一样拥抱住她全身。
“你!金伯利”
“不要过来!我、我动不了了,内华达你小心!”
听到黑金伯利屈辱又难堪的提醒声,站在另一边无能的七省和黑内华达,当即脸色一惊地后退半步。
而看到她们发自本心的忌惮反应,将下巴搭上少女头顶的海若狐女,俏脸上的笑容更加愉悦放肆了。
甚至还抬起一只纤手,轻轻抚摸黑金伯利咬牙切齿的俏脸,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少女僵硬的脑壳说道:
“你们应该有这个意识才对,既然捕获到了一个俘虏,拥有蛊惑众生能力的妾身~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单纯困住她带在身边到处跑,等你们来救援呢~”
“你早就蛊惑了克利夫兰把她做成傀儡了?不对我应该已经把所有海若枝桠,全部拔除了!”
听到海若狐女的嘲笑声,七省的眼神变幻,脸色陷入阴晴不定,并开始怀疑起自己之前的所有决策。
甚至最后说出来的话,都没有那么有中气了,更没有心力去质疑敌人在队友体内的“复活”原理。
而眼见七省一副深受打击的灰暗表情,心满意足的海若狐女也不再拐弯抹角,摇了摇头地玩味道:
说着,抱住黑金伯利的海若狐女,又在七省和黑内华达惊悚的眼神中,抬起一只手拍了拍脸颊。
那张属于黑克利夫兰的俏脸,原本像是一件精美的白瓷艺术品,枕在驱逐少女的头顶。
在被纤手拍打几下后,还不等海若狐女将不自觉翘起的兰花指挪开,白皙的脸蛋顷刻间蓦然变色。
巧笑嫣然的愉悦之色退去,整张脸的肌肉被无形的力量拉扯,上翘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便又向下耷拉去。
仅仅是一秒钟的功夫,黑克利夫兰的俏脸神态,就从妩媚动人的嬉笑,转变成一个恍惚迷茫的呆滞表情。
随后,怀抱住黑金伯利的ta海上骑士,仿佛在一瞬间抽离、更换了一个掌控身体的灵魂。
上挑的眼角,下垂恢复凌厉感,蛾眉间的明媚被飒爽取代,酒红的美目骤然瞪大,露出一个目眦欲裂的表情。
“你!这是克利夫兰?”
看着前方精气神再次瞬间转变的同伴,七省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当即面露惊愕地上前一步。
一旁的黑内华达更是眼中精光一闪,本能地弯腰抬起手,欲图趁机操控矫健的身体,冲上去救回黑金伯利。
可她还没来得及有所作为,高挑成熟的牛仔女郎,便也像自己的难姐难妹一样,突然动作一滞,四肢僵硬地被定在原地,全身上下如同灌了铅似的不听使唤。
而前方被海若狐女放出来的黑克利夫兰,也仍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抽搐着脸颊,眼波一动地面露惊恐。
并且在看到七省和黑内华达,蠢蠢欲动的小动作后,这位无力推开同伴的海上骑士,又拼命地朝她们张了张嘴。
“嗬嗬嗬我、我的脑子里好像有东西在这是个陷阱七、七省,快跑”
就像是即将被溺死的人,在深渊里对岸上的同伴发出警报,黑克利夫兰的嘴巴跟金鱼一样,张张合合地鼓动。
包括她身下的黑金伯利,也感受到了靠在自己身上的那具娇躯,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且不停地轻微颤抖。
阳光豪爽的海上骑士,此刻脸上只剩惊恐和慌乱,整个人比被操控的提线木偶,还要干涩,还要无助。
似乎是黑克利夫兰的本人意识,挣扎地太过激烈,让寄生在她大脑里的海若狐女,感到些许不满和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