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舰装爪噗嗤一声,被一条纤细紧致的藕臂拔出来,弯曲的钢爪尖端带出了几条黏糊的血丝。
看似娇小的黑夕立行动矫健,拎着血红钢爪向后一跳,脚尖轻点地板,小脸警惕地拉开距离。
而站在她前方的黑金伯利,见状想要继续追上去,却是晃了晃身体地动作一滞,整个人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清脆的骨碎声从身下传来,让脸上依旧愉悦肆笑的“黑金伯利”,本能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只见两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发软打颤地踩着足部舰装,纤细又白腻的大腿肉上,悬挂着三个血淋淋的豁口。
丝袜被撕碎,舰装爪几乎洞穿了她的大腿骨,并在黑夕立拔出弯曲的爪钩之时,还将她的血肉和肌肤外翻。
皮开肉绽的伤口,哪怕是占据黑金伯利身体的海若狐女,看了也不由地咂咂舌,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可当一股股热血从伤口里涌出,溪流潺潺地刚划过大腿肌肤,一条条灰白的菌丝,就顺着她的膝盖爬了上来。
打着哆嗦的双腿一沉,“黑金伯利”的双脚陷进一片柔软的触感里,厚重的灰白菌丝,在她脚下隆起一个鼓包。
就像是被温柔的海浪所包围,鼓包膨胀,化作菌浪拍打在她摇摇欲坠的下半身上。
千丝万缕的心智菌丝,覆盖了鲜血淋漓的肌肤表面,也缠绕住她不断抽搐的肌肉韧带。
黑夕立撕裂了“黑金伯利”双腿的肌肉韧带,好让她因此暂时失去行动力。
但这只是顾忌对方体内,没有心智细胞支撑的无奈之举,万幸,还有七省操控的菌丝网络兜底。
“呃”
一条条菌丝吞噬血液,将颤颤巍巍的双腿,连同大腿表面的贯穿伤,一同包裹在蠕动的菌浪之下。
似乎是血肉外翻的伤口边缘,被千丝万缕的灰白菌丝磨蹭到,吃痛的“黑金伯利”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着身下隆起的菌菇鼓包,半个身子都被菌丝凝实的菌伞吞没,像根插在牛粪里的芦苇,被合拢的菌浪固定在原地。
异物入侵伤口的刺痛触觉,让面色如常的“黑金伯利”蛾眉一蹙,收敛起嘴角的弧度,露出一个凝重的表情。
僵滞在半空中的纤手放下,“黑金伯利”放弃了对近在眼前的黑夕立,继续探出魔爪和心智血蒺藜。
而是朝身下的灰白菌丝,一脸好奇地伸出胳膊,拍了拍下半身没入的菌菇伞盖,发出富有弹性的沉闷声。
被舰装爪一同撕碎的蒺藜枝条,在纤手的指缝之间再次滋生,很快就吸取手腕、胳膊上残留的血迹,恢复如初。
“黑金伯利”试图用心智血蒺藜,撕开里三层外三层地覆盖上来,随即瞬间宛若水泥一样凝固的菌丝。
但刺进菌菇伞盖的血红荆条,无一例外,很快就被千丝万缕的心智菌丝,在灰白表面的下方蚕食殆尽。
“啧,呵!可恶,拔不出来也动不了啊。”
充满磁性的附和声从身旁传来,和黑金伯利一起发起背刺的黑内华达,此刻也被一层层菌浪包裹住了双腿。
看着千丝万缕的灰白菌丝,从修长丰腴的大腿根部,攀爬至臀部并向小蛮腰逼近。
甩着一头金发的“黑内华达”尝试过挣扎,但最后也只是一弯一伸双腿,原地蹦哒了两下后。
就如同一只粘鼠板上的金毛花枝鼠,面色不忿地身形一晃,就也被一朵隆起的菌菇鼓包,固定托举在另一边。
“就怕她们只是想暂时牵制住妾身们,不会让心智菌丝进一步蚕食这两具身体呵呵呵,还真是区别对待啊~”
步了“黑金伯利”后尘的“黑内华达”,低头看着身下肥大的菌菇伞盖,一边遗憾一边用力扭了扭腰肢。
将伞盖边缘带得左右摇晃,低垂的金褐色双眸,见挣扎无果也只好叹了口气,放弃继续和菌丝网络角力。
但这不代表她就此打住了,“黑内华达”抬手一撩挡在额前的遮眼刘海,瞪着美目直勾勾地望向前方区域。
只见银白的光芒在她眼底愈发明亮,形成一道凝成实质的目光视线,落到了不远处的木制地板上。
紫蒙蒙的孢子云还在跳动着电光,为下方的两个傀儡遮挡海若月读命,不断吞噬洋洋洒洒的纳米颗粒。
让与她们拉开距离的黑夕立,也处于免受银白粒子入侵的庇护下,并趁机去扶身后被一脚踹飞的七省姐。
尘烟散去,一个重物砸出来的浅坑,浮现在场上所有人的视野画面中。
柔软的菌丝网络此起彼伏,千丝万缕的心智菌丝纷纷伸出援手,探进浅坑里将一具丰腴熟悉的酮体托出来。
气质温柔的七省此刻满脸凌乱,一手紧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