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工厂系统智能的广播威胁下,被拥挤在虫潮涡旋中的心智血狼,当即甩尾抬头地蓦然转身。
它尽量不去干扰身边经过的心智巨蜈,在川流不息的暗紫色虫浪之间,撑开了四条粗壮如柱的腿脚。
将神色各异的黑大黄蜂三人,牢牢庇护在前胸的身下,以免她们被周围忙碌的心智巨蜈带走。
但面对已经调转方向,准备朝拱门豁口前进的心智血狼,三位ta舰娘没有第一时间发车。
心智血狼的主人-黑夕立,娇小玲珑的白毛少女此刻一脸着急,倚着一条前肢狼腿,探头探脑地望向另一边。
只见一个规模更小的虫潮涡旋,被摩肩接踵的心智巨蜈,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分流制造出来。
和醒目的心智血狼不同,另一个虫潮涡旋的中央,被跌宕起伏的甲壳虫浪,遮蔽了大半的高度区域。
黑夕立和站在她身边的黑埃塞克斯二人,只能看到一抹翠绿的色彩,像是礁石尖一样矗立在虫浪后面。
那是七省的脑袋顶。
“七省姐!让那些远古巨蜓带你们过来,我和狼狼会保护你的!”
“等等,江风呢?”
黑夕立的嚷嚷声,和黑大黄蜂的询问声,一前一后地传到了另一个虫潮涡旋内。
虽然驻足在虫浪之间的七省,本质为轻巡舰娘的个体不怎么高,但好在她的感知力敏锐。
同伴的声音像是一片随风飘摇的鹅毛,掠过层层叠叠的暗紫色甲壳,从咔咔作响的磨蹭声缝隙里钻出来。
精准落进了七省的耳朵中,让她脸色踌躇的表情一缓,手中犹豫不决的动作立刻果断起来。
“啪!”
一双浅绿色的美目,平静地扫过周边地板,一头头被瞥见的心智巨蜈,福至心灵地划动触足向外挤去。
给站在原地,依旧踩着“黑克利夫兰”后背的七省,留出一片开阔安全的空间。
见此,七省也没有半分徘徊在虫潮涡旋的仿徨,而是面色如常地弯腰低头,伸手对脚下的傀儡同伴一拍。
沉静又坚定的眼帘里,倒映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克利夫兰”,也倒映出按在她后背上的纤白手掌。
五指张开,细腻的手背肌肤,和指缝之间的指肚表面,布满一条条已经结痂的细微疤痕。
看着先前被心智血蒺藜划伤,现在却已经愈合的疤痕,沉默不语的七省,直接举起法杖对左手背一扎!
握着提灯法杖的右手,抠紧杖身微微发力,让尖锐的木制杖尖,轻松刺进了细腻的肌肤之下。
霎那间,汩汩冒出的鲜红,从杖尖刺出来的贯穿伤口里,流淌到手下的“黑克利夫兰”后背。
热流划过腰间的触感,让装死的“海若狐女”惊觉,瘫软的四肢立刻抽动起来,想要挣脱赤足的踩踏。
“你、你想做什么?!”
不安的质问声从前面传来,但七省没有理会艰难抬起脖子,扭头回望的“黑克利夫兰”有什么反应。
只是面无表情地前倾身子,将重心集中在傀儡同伴的腰间,脚掌也微微下压,施加更大的力气。
把挣扎反抗的“黑克利夫兰”死死按住,随后一拧插进左手背血肉里的提灯法杖。
一圈圈翠绿的心智波动,从舰装杖顶部释放出来,又顺着杖身传导至杖尖,与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七省把法杖当做一支钢笔,一手握着笔杆,一手给笔尖蘸足了“红墨水”。
又贴着“黑克利夫兰”的脊骨,轻轻挪动手掌,向上方移动,在她后背留下了一条鲜血淋漓的轨迹。
“先试试吧”
“住、住手!你要呃!”
浅绿色的双眸低垂,视线紧跟着挪动的手掌,划过肩胛骨、肩头、脖颈等区域。
最终,七省按住了“黑克利夫兰”拼命抬起的脑袋,鲜血淋漓的五指握爪,抠破了其后脑勺的发丝和头皮。
再加上过程中她语气低沉地呢喃,和“黑克利夫兰”像是受害者似的慌乱惊叫。
这一古怪的画面,莫名类似一幅中世纪的女巫,在迫害实验体的黑暗绘卷。
虽然视觉的冲击力上有些血腥,但七省没有停下,甚至因“黑克利夫兰”的挣扎反抗,她的动作也有些急促。
一条鲜血淋漓的血痕,从背部尾椎划过后心,蔓延上同样布满血痂的后颈,抵达了金发蓬乱的后脑勺处。
随后一股股翠绿的心智波动,从贯穿手掌的杖尖里散出,没入被血液浸染的每一寸肌肤里。
霎时间,星星点点的翠绿微光,在血迹里浮现出来闪闪发光,倒映进上方七省低垂的眼帘里。
似乎是从中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