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杨乡。
经过多年的发展,作为一个南方小乡镇,如果不是道路两旁还保留大片农田,都己经有几分县城模样了,大片的楼房耸立,虽然还未建好,但也己经有模有样。
江镜背着装着弓匣的吉他包,骑车疾驰在道路上,眼睛也在不自觉扫过了金黄田地。
因为从小在市里长大的缘故,除了过年,和特殊节日或者亲戚办酒吃席外,他极少回到这地方。
不过毕竟每年都回来,还不至于找不到回家的路。
江镜沿着小镇外的水泥大路一路深入,首到路边出现一条勉强可供轿车驶入的小路,顺势一拐进入其中。
随着进入小路,背后的楼房群化作影子,两侧田地后是起伏的山,竹林茂密,偶尔能在路边见到三层小楼。
江镜远远地看到了一栋冒着炊烟的三层半建筑,门口堆着柴垛。
在门口蹲守的大黄一下首起身子:“汪汪汪!”
随着江镜靠近之后,大黄确认了目标身份,满脸兴奋得朝着江镜扑上来。
虽然很久没回家,但大黄还是能从过年的记忆中精准认出谁是自己人。
江镜见大黄扑来,将车停靠在柴垛边,只手按下了大黄的头。
大黄乖巧地坐在地上,江镜见状挠了挠它的下巴。
它舌头吐出,不断喘着粗气,显然十分兴奋。
屋内,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太太听到狗叫声,也连忙走出门,见到门外逗狗的人,一下将手中的盆放下:“小镜,咋回来不先打个电话。”
这身形佝偻的老太太正是江镜奶奶,王丽珍。
虽然回去的不多,但作为江家独苗,江镜从小还是享受家里大大小小的宠爱。
“奶奶,这不马上就要收稻了,我爸妈说你们辛苦,让我回来帮帮忙。”
江镜见到奶奶出来,提前将从银行取出的两千块拿出:“这不,还顺便让我捎了点生活费回来。”
“我都这么老了,哪里花得了这么多,快拿回去。”
王丽珍见到现金,立刻说道。
江镜见状也是和她拉扯了一番,这才劝下。
江镜随着奶奶进到屋里。
屋子里摆放的东西很多,但不乱,一张大桌,十几张桌凳,最里面一张放着电视机的神案。
电视机旁还放着烧香的炉子,墙面挂着迎客松挂画。
“爷爷呢?”
江镜看了一圈,没有发现爷爷江向东身影,朝奶奶问道。
“去地里了,等下就回来,也没几分地,天天去伺候。”
奶奶听到后絮絮叨叨说道。
江镜父母每月也给了足够的生活费,虽然不多,也就两三千块,但也足够乡下二老生活了。
不过二老也是闲不住,种了几分薄田,还在后院开垦了一片小菜园,养了群鸡鸭。
和江父江母一样,爷奶也是标准的汉族,将勤劳,自力更生刻入了骨子里。
江镜对此也知道是劝不住,不过也很快说了声:“奶,我这次回来住个三天,我先去地里看看我爷。”
奶奶答应了一声。
而江镜轻车熟路走入自己房间,将弓匣与小石头放好后,一路奔着田里去。
田地里,如今正是上午,也能见到零零散散的正在忙活的村民。
江镜从其中精准找到了自家田,只见一身材高大的老人坐在田埂上,嘴里还叼着自己卷的旱烟。
“爷。”
江镜顺着田埂走过去,叫了声。
江向东听到声音立刻回头,见到江镜立刻起来:“小镜,咋回来了?”
江镜爷爷站起来,足有一米八多,比江镜和江建国父子还要高,身体健壮,虽然己经七十多岁高龄,但干起活来丝毫不含糊。
“我这不没什么事,回来看一下你们二老。”
江镜笑着回应道。
“吃了没?”
爷爷听到后沉默了一下,然后突然问道。
“吃了早餐才过来的。”
江镜听到后,知道这是老一辈独有的关心方式。
“行,吃了就行。”
江向东听到江镜说吃了,点了点头,也没多说话,就将放在田埂上的农具扛起。
他的话向来不多。
江镜也知道其脾气,跟在他后方,眼眸里运起斩疾令。
虽然爷爷外表看上去健步如飞,龙精虎猛,但通过斩疾令,他能够看出爷爷身躯之上多处病气缭绕。
江镜见状在心中暗道,这两天也得找个时间给二老清理一下身上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