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看见。
小芽趴在茶台边上又拿起一颗灵心果啃了一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看看师父又看看张玄，黑亮的大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你师父闭关前还惦记着种这个？”素云长老将那颗灵心果放回纸包里，语气明显比刚才轻快了几分，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不太敢相信。
“那是，师父闭关前特意交代弟子，说这几株果树不能荒了，要好好照料。”张玄继续面不改色地往自家师父头上贴功劳。
“弟子这几年一直按照师父留下的方法浇水施肥，只是一直不知道师叔喜欢这果子，所以故而未能给师叔送来。”
“惭愧！”
这话也不完全是假话。
灵霄道人闭关前，确实交代过峰上的灵植不能荒废，只是没特指灵心果树，浇水施肥的方法也是张玄自己学的。
但在张玄看来，把功劳往师父头上放一放，也是为人弟子的分内之事。
素云长老没有再追问，只是又拿起那颗灵心果端详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纸包包好。
这个动作张玄看得很清楚。
她放的位置不是平时待客时放零食的柜子，而是最珍贵的灵材储存匣。
那个石匣上还贴着一张一阶上品的保灵符，看符纸的新旧程度，大约是刚贴上去不久的。
“你有心了。”素云长老重新在茶台前坐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眉眼间残留的那抹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换了个话题，开始询问张玄这半年的修炼情况。
张玄便把自己修炼炼体功法和神魂功法的进展一一汇报了一遍！
说得老老实实，既没有夸大进境，也没有刻意谦虚。
素云长老听得很认真，偶尔点一下头，偶尔插一句指点。
张玄把这些指点一一记在心里，深感有长辈指点和自己闷头苦练确实天差地别。
闲聊间，素云长老忽然话锋一转，问道：“青玄，你现在用的是什么法器？”
张玄如实答道：“弟子用的是一柄一阶上品的月锋法剑，是师父闭关前所赐。”
“弟子的炼体功法最近有了些进展，感觉剑刃的分量轻了些，不过用着还算趁手！”
素云长老又问：“那防御法器呢？”
张玄老老实实摇了摇头：“这个倒没有。”
他身上确实一件防御法器都没有。
以前在铁岩城时，兜里那几张姑姑画的土盾符就是他唯一的防御手段。
到了御兽宗之后，灵石都花在了丹药、功法、符箓传承和养乌龟上，防御法器这种东西连想都没想过。
素云长老的眉头微微一蹙。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到洞府深处的一排石柜前，打开最左边的柜门。
柜子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几件法器，有玉钗、有丝带、有铜镜，看上去大多是女修用的款式。
她的手指从这些法器上一一掠过，最后在柜子最深处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小钟。
那钟通体青黑色，钟壁上刻满了极细极密的玄色符文！
符文细小如粟米，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钟面，在灵石的光芒下隐隐流转着暗金色的微光。
钟顶铸着一只蹲踞的异兽，形似麒麟却只有一角，兽口微张，做仰天咆哮之状……
整只钟看上去不过巴掌大小，却入手极沉，比同体积的精铁还要重上数倍。
张玄接过来的时候手掌明显往下一沉，连忙加了几分灵力才稳稳托住。
“这是一阶极品防御法器，名为玄音钟，就当是我送你的回礼吧。”素云长老重新坐回茶台前，语气平淡地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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