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鸿贼道,抢我灵药,伤我护宗元婴妖君,今日本座定要与你做过一场!”
那白袍元婴强者站在船头,声如滚雷,震得整座万玄城都在嗡嗡作响。
“这……这是元婴真君?”
“快躲起来!”
街上的修士先是一静,随即轰然四散。
张玄只觉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连忙去看飞鸿真君。
飞鸿真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张玄淡淡道:“小友,别忘了你我的约定!”
“至于现在……”
他缓缓起身,偏过头,朝张玄一笑:“坐在这里,好好看戏。”
“轰……”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如一道惊虹,冲天而起。
“看戏?”张玄站在茶楼二楼的窗边,仰头望着那道冲天而起的流光,心中苦笑不已。
飞鸿真君临走前那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像真是在邀他看一场戏。
可张玄再傻也能看得出,这是有元婴真君前来寻仇啊。
而元婴修士之间的“戏”,那可动辄是天崩地裂,方圆数百里都要跟着遭殃的人形氢弹。
他不过是个筑基中期的小修士,何德何能看这种大佬的戏。
“赶紧走,快跑,快跑……”犹豫了一息都是对自己这条小命的不负责任,张玄扑通一下站起身,直接从窗口翻了出去。
他没有升空,而是沿着街巷朝七道盟众人下榻的客栈方向疾奔。
他得赶紧与师娘他们会合!
如今街道上的众修急急奔奔,也感觉到了即将发生的大事!
而此刻,半空中那艘三战舟已缓缓压近。
尤其是为首的那艘四阶战舟,它看起来要比御兽宗的厉海战舟大上将近一倍。
舰身长达百余丈,通体呈玄铁般的银灰色,舰首是一头张牙舞爪的银色蛟龙,昂首向天,栩栩如生!
舟身两侧各有八对银灰色的金属羽翼,每一对羽翼都由无数道品阶极高的飞行阵纹层层叠加而成。
展开时遮天蔽日,灵光如浪。
而舰首的那道道恐怖的攻击阵,更是幽深如渊……
四周盘绕着数道紫银色的雷弧,即便尚未激发,便已让整片夜空都充斥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与之相比,御兽宗那艘修补了再修补的厉海战舟,无论是气势还是灵光,都差了一大截,完全没可比性。
此刻战舟船头上,那白袍元婴修士负手而立,面容威严如铁铸,眼窝深陷,一双鹰目死死盯着下方的飞鸿真君。
他身后两侧肃立着十数名金丹修士,皆是北道玄宗的精锐。
整艘战舟之外,还笼罩着一层几近透明的银色灵光罩,将战舟与外界隔绝开来。
“你抢我宗灵药,伤我护宗元婴妖君,今日还敢留在万玄城,当真以为我北道玄宗拿你没办法不成?”
那白袍元婴修士声如滚雷,每一字落下都震得空气嗡嗡作响,城中无数低阶修士痛苦地捂住耳朵,脸色煞白。
飞鸿真君负手立于半空,灰蓝长袍猎猎翻动,面上仍是那副从容闲适的模样。
他摇了摇折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哟,这不是北道玄宗的玄元道友吗?”
“啊,道友刚才说什么?”
“抢你灵药?”
“嗯,你别说……你那灵药还真是我抢的,而那头孽畜也是本座伤的。”
说到这里,飞鸿真君眼中寒芒一闪,冷冷的看着玄元真君道:
“但……那又如何?”
“你北道玄宗暗地里,遣了多次人去劫掠我道元城商会的商队,甚至连元婴真君都派出去以大欺小!”
“与你们相比,本座此番作为当算得上是温柔了。”
“血口喷人!”玄元真君厉声喝道,眼中杀意暴涨。
“本宗行的端坐的正,何时做过那等蝇营狗苟之事!”
“分明是你飞鸿真君觊觎本宗秘地灵药,伤我护宗妖君在先,如今又颠倒黑白,当真以为本宗好欺的吗?”
“哼,本座也不与你逞口舌之利,你的命,以及这万玄城,本座便一并收了。”
“这一笔,怎么算都不亏。”他说得极张狂,仿佛万玄城已是他掌中之物。
他本就打定主意,以四阶中品战舟为凭,再以自己元婴初期的修为,稳吃只有元婴初期的飞鸿真君。
若能再吞下万玄城,他北道玄宗便可借此一路西扩,甚至一统整个南沧西域。
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