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不会想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吧?”张玄也同时被他们的炙热眼神给看得头皮发麻?
他没有想到小黑的出现,竟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
尤其是当他看向那位白鹤真君时,对方的眼神在看张玄时,已经完全换了模样!
那已不是先前那种漫不经心的审视,而是一种极力压制却仍掩盖不住的炽热。
张玄心头一凛,下意识将小黑往怀里揽了揽。
小黑似乎也感受到了那几道含义各异的目光,原本昂着的脑袋慢慢缩了半截,四只爪子悄悄往张玄衣襟里抠了抠。
好在飞鸿真君在侧,见此情景不对,他缓缓的走上前去,轻扫了众人一眼,蕴含了浓浓的警告。
“恶海狞龟可纳天地邪力暗气,小友,你可让你的灵兽吸摄这周围的瘴气,如此便可减少对我等的元神侵袭。”
张玄想了想,然后小心问道:“敢问前辈,如此做法,对小黑有没有伤害?”
飞鸿真君摇了摇头:“完全没有。”
“非但不会有害处,反而还会提升它的实力,因狞龟本就是以天地间恶邪之力为食。”
听到这话,张玄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向小黑,用灵兽契约传去一道意念:“小黑,把周围那些黑雾吸一吸,你能做到吗?”
小黑似乎被几尊元婴真君围观得有些发懵,小眼睛滴溜溜转了转,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回了一句极简短的意念:“可以……而且……好吃……”
然后,小黑背后的金色纹路缓缓亮起。
与此同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吸力开始从它周身扩散开来。
那股吸力很奇特,像一张无形的嘴,轻轻一嘬,便将四周丝丝缕缕的灰黑色瘴气牵引了过来。
起初只是一丝一丝,很快便成了一缕一缕。
那些黑气被吸到小黑身周半尺之处,便像归巢的倦鸟般打着旋儿没入龟壳之中,消失不见。
而小黑那对黑亮的小眼睛则微微眯起,露出一丝极淡的享受之色。
“果然是恶海狞龟。”黑风真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小友,你福缘不浅啊。”
灵鸾真君也开口道:“有此龟在,我等至少不必再为这外围瘴气耗费太多心神。”
唯有白鹤真君忽然悠悠一笑,似若无意般问道:“小友身怀如此灵兽,不知是在哪座宗门中修炼?”
此话一出,张玄心中便是一跳。
他刚想开口,却听飞鸿真君微微眯起了眼睛,声音冷冷地插了进来:
“白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鹤真君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笑道:“老夫能有什么意思?不过与这小友聊聊罢了。”
飞鸿真君冷冷道:“哼,收起你那点小把戏,这小友既然是本座带来的,我便护他周全。
“别以为本君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不要怪本君没警告你,若你敢打什么主意,本君绝不轻饶。”
“飞鸿,你又是什么意思?”
“如此语气,你当真以为本座怕你不成?”白鹤真君闻言脸色也难看起来。
两人同属元婴中期,这飞鸿真君竟然敢如此和他说话,顿时让他勃然大怒。
一股隐而未发的剑意已从他背后剑匣中透出,像有一柄看不见的利刃对准了飞鸿真君。
飞鸿真君却仍是从容得近乎轻慢,悠悠的道:“怕不怕做过一场便知,你敢吗?”
“你……”
两人一时剑拔弩张,张玄夹在中间,只觉自己像站在两柄出鞘利剑之间,连脊梁骨都嗖嗖发凉。
好在黑风真君及时冷哼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还没到核心之地,就在这里窝里斗。”
“都给老夫收敛些!”
这一声训斥虽然不重,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势。
飞鸿真君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白鹤真君也哼了一声,将剑意收回匣中。
一场冲突虽然没有真打起来,却让张玄的后背又湿了一层。
在飞鸿真君的和颜悦色下,张玄抱着小黑缓缓朝雾障深处走去。
他们越往前走,周围的迷障便越浓。
那灰黑色的雾气从齐踝深渐渐没到腰际,再后来几乎要将人整个吞没。
若非小黑不断吸纳,光凭张玄自己,怕走不出百步便要被侵蚀神识而亡。
而他们这些元婴真君也没闲着,时不时的便从远处摄来一株株灵药,和一块块的灵材宝金。
虽然都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