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又问我的来历,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白鹤真君清醒后,立刻就询问了张玄的姓名和出处。
张玄苦恼万分,但转念一想,觉得干脆还是实话实说算了。
毕竟此刻已经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
自己人都在他面前了,他想杀自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再瞒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回禀白鹤前辈,晚辈青玄,为七道盟门下庶务殿的筑基执事。”
“七道盟,没听过?”
“宗中可有元婴?”
白鹤真君听后微微点了点头后问道。
“没有,我七道盟只是金丹宗门。”张玄赶紧回道。
而听到七道盟只是金丹宗门,白鹤真君就没什么兴趣 了。
他可看着张玄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
“小子,本君就对你实话实说吧?”
“那赤鳞族的元婴修士就在外面守着,并且还用神识覆盖了一大片区域。”
“只要出现在他的神识覆盖范围内,便会遭受他疯狂的追杀!”
“本君现在的修为虽已恢复三成,可对上那等存在依然远远不够。”
“所以接下来不管做什么,你都要听本君的,不得擅自行动,明白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玄脸上,用一种极认真的语气道:
“只要你与本君合作,本君便保你性命,本君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也有点信用。”
张玄听后深不以为然。
但他还能怎么样?
他有选择吗?
听后,他立刻堆起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大肆夸奖了白鹤真君一番:
“前辈心胸高洁,经天纬地,如此体恤晚辈,晚辈真是感激涕零。”
夸耀的话不要钱地往外倒。
反正张玄此时唯一的策略也只有: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了!
那白鹤真君纵然脸皮不薄,此刻被张玄夸得面皮微红。
干咳了两声,别过头去,冷冷地道:“行了行了,少拍马屁,本君不吃这一套,你给我安分点就行了。”
他站起身来,转身看了一下门外的情况,眯着眼感应了片刻,然后低声道:“本君虽未恢复全部修为,但也恢复了四成。”
“都一个月了,那赤鳞族的修士现在如何,本君需要亲自去探一探。”
说到这里,他略作思考之后,猛然对张玄道:
“你在这里等着,本君去去便回。”
说着,他不顾张玄的反应,便直接踏出了隐灵结界,身形一闪便没入了浓雾之中。
张玄张了张嘴,一句“前辈小心”还没来得及出口,人已经不见了。
他只能抱着小黑缩回裂缝中,心中七上八下地等着。
这一等,便是三日。
三日里,张玄坐立不安。
他一会儿给小黑喂食,一会儿打坐,一会儿又忍不住探出神识去感应外面的动静。
可那隐灵盘将他的气息遮得严严实实,外面的动静却传不进来。
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白鹤真君不要出事。
不为别的,就为他自己。
白鹤真君若死在外面,他一个人在这黑渊洞天里,跟等死没什么区别。
“你可别死啊,你要死我也死定了!”张玄暗暗的想着!
直到第三日傍晚,裂缝外忽然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张玄猛地抬头,便见白鹤真君跌跌撞撞地闯入隐灵阵内。
“呃噗?”
他浑身浴血,左肩到右肋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鲜血正从伤口中不断涌出。
他刚一入阵,便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整个人靠着岩壁滑坐下去。
“前辈,你没事吧?”
张玄赶紧上前一步,伸手去扶他。
可白鹤真君虽然身受重伤,心情却大好,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止不住的笑意。
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道:“果然……果然他的修为还在下降……再撑一段时间,只要我们再撑一撑,就会有生路!”
“哈哈……”
白鹤真君笑罢,又从他的剑匣中翻出了几粒丹药吞入口中。
接着便盘膝打坐了起来!
又经过了十数天的疗养,方才缓缓醒了过来!
而他醒来之后,便跟张玄说了他这几日的发现。
原来那异族修士的修为还在持续下降,虽然下降的速度比第一个月慢了许多,却依然在肉眼可见地衰减。
他猜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