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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嫌多?”白鹤真君斜了他一眼,语气转冷。
“不多不多,多谢前辈指点。”张玄连连摆手。
开玩笑,就算不为了修习剑道,自己也不敢得罪他啊。
况且自己之所以顺着他的话学习剑道,就是要拉近和这位白鹤真君的关系。
“唉,为了自己的小命,只能拼了。”
于是,从那天起,张玄除了修炼之外,每日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劈剑。
山洞中空间不小,足够他折腾。
刚开始,白鹤真君就只让他练习剑招的起手与收势,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白鹤真君起初只是偶尔睁眼瞥他一下,见他动作有误便出言纠正。
后来大概是嫌他悟性太差,干脆每日抽出半个时辰,亲自示范。
一位元婴剑修手把手教一个筑基小修练剑,若是传出去,怕是整个南沧大域都得炸锅。
可在这暗无天日的黑渊裂缝中,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时间快速的流逝,很快半年过去了。
白鹤真君不愧是元婴级别的剑修,他的指点虽然有些毒舌,却句句切中要害。
张玄的剑道天赋确实一般,但他有一个旁人不及的长处。
那就是他耐得住性子。
白鹤真君让他每日挥剑三千次,他便老老实实挥剑三千次。
让他以元剑温养剑意,他便日日不辍。
他体内的元剑在这半年间,从一寸长到了两寸,从淡金色凝成了暗金色。
虽然依旧无法与真正的筑基期修士抗衡,却已经远比初学时强了数倍。
更重要的是,他渐渐摸到了“剑意”的门槛。
经管还不能真正的使出,可至少在出剑时,他知道自己心里该想什么了。
而白鹤真君在这半年里,也渐渐将伤势养回了七八成。
他的元婴已不再被黑风真君那一掌压制,虽然还有些余伤未愈,却已经能调动大部分灵力。
以他元婴中期的底子,哪怕只恢复七八成,实力也强大的可怕。
这一日,白鹤真君从打坐中睁开眼,看向正在裂缝外练剑的张玄。
一剑一剑地劈、斩、撩、刺,动作比半年前流畅了太多。
剑身上那层淡金色的剑芒也比以前凝实了不少。
他面色微白,额角有汗,显然已经练了很久。
白鹤真君看练剑的张玄,再次沉默了很久,眼神飘到远处,像是在看什么张玄看不见的东西。
“吼……”
与此同时,洞外赤鳞族修士的耐心,也一天比一天耗尽。
他搜寻了半年,神识几乎扫遍了黑渊洞天的小半区域,却始终找不到那两个天荒人族的踪迹。
此刻他的修为还在持续下降,已经从元婴从后期缓慢朝中期滑落了。
每当他感应到自己体内那不断流失的力量,便怒不可遏。
找不到正主,他便拿四周的妖兽出气。
整片黑渊洞天被他搅得翻天地覆,不知多少低阶妖兽遭了池鱼之殃。
隐灵阵中,白鹤真君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偷偷的溜出去观看那异族元婴的情况。
他心里很清楚,那异族修士搜不到这里,是因为隐灵盘遮蔽了他们的全部气息。
但这东西也并非万全。
那异族修士只需一次覆盖式的狂轰滥炸,这处裂缝很快可能便会暴露。
果不其然,又过了半个多月,那异族修士的搜寻开始变得更具目的性。
“轰隆隆……”
他开始用灵力一寸一寸地碾压所过之处的地面,像是在筛沙子,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白鹤真君估算着时间,终于在这一天将张玄叫到跟前……
彼时的张玄刚劈完三千剑,正揉着酸疼的手臂,见白鹤真君神色比平时郑重,便知道有事!
白鹤真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道:“半年了,你练得不错,虽然还是笨,但至少比刚进来时强了些。”
张玄一愣,随即嘿嘿笑道:“那是前辈教得好。”
“少拍马屁。”白鹤真君瞪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已经没有当初的冷厉。
“本君的修为已经恢复了七八成,那赤鳞族修士的实力也降到了元婴中期左右。”
“再拖下去,他早晚会发现这里,所以与其等他找上门,不如我们先发制人。”
张玄闻言,神色也认真起来。
他点了点头,郑重道:“晚辈听从前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