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他笑了,那笑容柔软得不像他,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盏为自己点亮的灯。
“好……好……”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唉。”见此,张玄的鼻子也是一酸。
“不要哭……如果我是你……我该哈哈大笑……老夫这一辈子偷蒙拐骗,豪取强夺的东西……今日就全留给你了……”
他挣扎着,用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剑匣,断断续续地道:
“青玄,老夫还有一件事情要请你帮忙……”
“那剑匣是我的储物法宝……其他的无所谓……但这太白真剑和太白剑经……乃是我太白剑宗的无上传承……”
“青玄……若你有暇……必定去趟太白剑宗……将我的传承……放回宗内……”
他的目光渐渐涣散,口中又开始喃喃地呼唤着“玉儿”,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
“玉儿,玉儿……”
然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最终彻底归于寂静。
他握着张玄手腕的手慢慢松开,垂落在地,那双浑浊的眼睛缓缓阖上,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
元婴溃散,识海崩解。
白鹤真君,陨落。
张玄什么都做不了,他跪坐在灵土上,双手还保持着扶住他的姿势,愣愣地看着那张渐渐失去温度的面容。
头顶那轮昏黄的太阳依旧温吞地照着,远处灵脉的微光轻轻闪烁,脚下那片黄土松软而温暖。
这是他的洞天世界,是他亲手种出来的天地,可此刻他却觉得这片天地安静得让人心慌。
他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将白鹤真君的遗体平放在灵土上,又替他将散乱的衣襟理正,将那双枯瘦的手交叠在胸前。
他抬头望向洞天穹顶,那轮昏黄的太阳依旧温吞地照着,像是在无声地安慰他。
“前辈,您放心,您的遗愿我一定会帮您完成的。”他轻声的说,像是在对自己说。
接着,张玄站起来,拿起那只剑匣。
匣面上还残留着白鹤真君的体温与血迹,入手微沉,隐隐能感觉到里面有极其微弱的灵光在流转。
“这里面有什么?”张玄喃喃自语的道,随即便将神识探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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