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将血瑶真君的残婴送入九婴御灵镜后,便开始按照魂傀的祭炼方法祭炼起来。
他先以元神为烙印,将一缕神识凝成极细的丝线,缓缓刺入残婴眉心。
这是最初的一步,同样也是最难的一步!
因为元婴虽无意识,可其本源之力依旧会本能地排斥外来神识。
果然,张玄的神识刚触到残婴眉心,便被一股阴煞冰凉的力量给反弹回来,将他震得识海微颤。
“别急别急,慢慢来……”张玄尽量让自己放松心态。
他将那一缕神识退开半寸,然后换个角度再次探出。
每一次被弹开,他便换一个角度重来,像凿石一样,一点一点地寻找残婴本能最薄弱的缝隙。
“快了,马上就好了。”张玄一边探一边低声自语,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哪怕此时他的元神之力已达金丹后期的境界,但依然非常的吃力。
“只要打下灵魂和元神印记,就可以将其放在镜中慢慢温养。”
“这第一步最难,可只要迈过去,后面就是水磨工夫。”
接下来,张玄在残婴识海中反复试探了整整两天,终于在第三日清晨找到了那道缝隙。
残婴的排斥之力在某个极细微的方位上出现了一丝松动!
“大爷的,终于让我找到了,就是现在给我破!”
张玄毫不犹豫地将神识凝成一根针,猛然刺入那道缝隙,随即以精血为引,将魂傀血印一寸寸地烙了进去。
血印每深入一分,残婴的排斥便弱一分,到后来竟开始主动接纳他的神识,像干涸的土地吸收雨水一般,将他的烙印吞了进去。
终于随着张玄心神一动,一缕极淡极淡的意识终于烙印在了血瑶真君的残婴之上。
那残婴空洞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随即便又黯淡下去。
可张玄却清晰地感应到了那道印记的存在!
它像一颗种子,已经埋进了残婴的核心。
“哈哈,成了!”张玄惊喜不已。
“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只需慢慢温养,以元神加深意念联系。”
“等魂傀完全成型,这尊元婴傀儡就算是彻底炼成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从储物袋中胡乱掏出几枚恢复血气和补充元神之力的丹药。
也不管都是些什么,一股脑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药力在体内化开,稍稍缓解了那股虚脱之感。
他闭目调息了片刻,然后便继续开始炼化血瑶真君的残婴。
现在只是打下了印记,还需要以精血和元神反复温养,让魂傀血印彻底与残婴融为一体。
这是个漫长的过程,张玄也不知要多久。
如今外面的兽潮不知何时会演变成更大的危机,他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自保的本钱。
而张玄的这一想法确实是对的,因为此刻的外面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与此同时,海面一道道遁光正急速朝南飞去。
遁光中为首的是一名中年修士,面容清癯,颧骨高耸,穿着一件灰色道袍,腰间悬着一枚银色长老令牌。
此人名叫赵山,金丹后期的修为,实力极强!
在天玄道宗的众多金丹长老中,都足以排进前三……
他修行至今已有四百余年,从炼气期起便在天玄道宗中摸爬滚打,一路走到金丹后期,资历极深。
甚至要是较起真来,连星月真君都要称呼他一声师叔。
此刻的他身后跟着十几名筑基弟子,个个面色凝重,正全速飞行。
“师伯,月华岛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一名筑基弟子忍不住问道。
赵山沉声道:“根据救援信息,月华岛上正遭受三头金丹妖兽和数千低阶妖兽围攻。”
“这么多?”
众人闻言神色微微一变。
似乎感受到了众人的顾虑,赵山开口道:
“慌什么?”
“月华岛那边有护岛大阵辅助,我们赶过去,里应外合,问题应该不大。”
“那三头金丹妖兽,有一头是金丹中期,剩下两头皆是金丹初期,我和陈师弟合力,定然能够将其全部斩杀。”
赵山所说的陈师弟,正是月华岛的驻守长老,也是曾经月华岛十位筑基修士之一周墨的师父。
“原来如此?”
众弟子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其他的岛屿也就罢了。
但月华岛的月华山中,有一条三阶极品的灵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