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所想。
‘若能如此,妙极!’
二人齐拜,“草民愿奉老爷所许,共结姻亲,化干戈为玉帛!”
赵钟岳自得地轻轻颔首。
“可也!”
“你两家既有结亲之喜,我今日便小惩大诫,罚你二人收了摊位净扫官市一日。”
“如此,可服?”
二人再拜,“服也!”
却说浑河河面上飘着一艘漕运官船,后面还拖了一架舟船。
这艘小船在水面颠簸异常,一看就是个缺了压箱物的空船。
李翼指向船尾抱怨道。
“现在还拖着一艘船着实太拖累了,即便此行逆流而上,也本该昨日便到的!”
两艘船逆流而进,舱底的划桨士卒便要多使出一倍的力,才能赶上之前预期的速度。
这比李翼预计的多耽搁了一夜。
郭汝诚却是摇了摇头。
“李百户,还望理解一二。”
“万一此行无功而返,我与将士们总得备个回去的船筏不是?”
他说得诚恳,李翼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尽管他很想说,抚顺官港那么空,到时候想回来,也根本没人有功夫去拦他们坐船。
但他觉得自己说了也不会有人信,索性就不提。
“我看景昭族兄有意,张太守也有意,这事儿真要出了岔子,那也只能是应在你我身上。”
李翼撇了撇嘴,嘟囔个不停。
郭汝诚不答,权当没听见。
这话他或许还真是说对了。
要是此行无功而返,也只能是郭汝诚临机而断。
当然,也不能排除李景昭趁火打劫,所以才谈崩的可能性。
那样一来,就得看他们出不出得起这笔‘买命钱’了。
要是太过分,郭汝诚纵使宁为玉碎,亦不为瓦全!
到时候便是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结局也犹未可知
郭汝诚耐心安抚道。
“百户安心,昨日我等已过半程,入夜虽然在临港小村多歇息了一夜,可今日定然到得了抚顺。”
“但愿吧。”
李翼闷声道。
“不回北山,在外面多耽搁一日,就多一份危险。”
“我倒不担心自己,主要是怕您这位太守佐吏出了意外,那我在族兄面前可就没法交代了!”
要说他们这一行当中,也就郭汝诚这么一个文弱士人。
其实他也不算文弱,北方边地男子本就生得高大。
况且郭汝诚还熟练掌握了君子射艺,防身绰绰有余。
只不过和他身边的标营甲士,和李翼带来的营军甲士相比,他只穿那一身文袍,倒也确实称得上‘文弱’二字。
抚顺北山,山巅望堡上,有哨卒紧盯西面远处模糊的船帆不放。
一旁负责在此地值戍的一名什长,拉着手下伍长缩在墙角商议着稍后禀报始末。
“昨日入夜前停港的船,今日又朝我们这边来了。”
“算算时日,应是李百户的座驾,只是不知为何,后面还多了一艘船跟着。”
“会不会是让人劫了船?还是李百户劫了别人的船?”
对于手下伍长的碎嘴,这位什长懒得迎合。
他教训道。
“李百户不过是奉了将军之命,出使而已,何必闹出这般阵仗?”
“一艘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带个累赘岂不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一旁的伍长只是苦着脸,也不与自己的顶头上司争执。
“什长,既如此就这般下山禀告上去得了,咱们俩在这猜个什么劲儿啊?!”
“万一画虎不成反类犬,咱们兄弟还得连带责任,何必呢?”
什长听了,摸了摸下巴的胡须,颔首道。
“也是,这古怪之处,还是尽早报给景昭将军去苦恼吧。”
“李翼百户毕竟也是景昭将军面前的大红人儿,说多错多啊”
伍长接话道,“咱们如实说,不要添油加醋,至于大人们怎么判断,就不干咱们的事儿了。”
“不错!”
值戍什长应了声,心下做出计较。
他随即又靠着望口,细细估测了一番远处船只逆流东进的速度。
他口中不停,“看情况,最迟酉时之前,这船肯定能到抚顺官港停泊。”
“你们继续盯着,若有变故,再派人下山速报。”
“我此刻亲自下山,先报给将军!”
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