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的目光。
耿直接收到信号,开口道:“妈,婉柠确实有事,咱别眈误人家了。”他顿了顿,看向顾婉柠,眼里闪过一抹捉狭,“婉柠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来,对吧?”
他说着,眼睛不露痕迹地眨了眨。
顾婉柠会意,为了顺利脱身,只得点头附和:“是的阿姨,后面还有很多机会来看您和叔叔。这次真的是早就定好的行程,得回帝都处理一些事情。”
姚淑芬看看耿直,又看看顾婉柠,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你们年轻人都有自己的安排,我也不强留了。”
她走上前,拉着顾婉柠的手,“那婉柠,下次来一定要多住几天,阿姨给你做好多好多好吃的!”
“好的阿姨,一定!”顾婉柠认真点头。
“耿直你去送婉柠,路上注意安全。婉柠你到了给阿姨发个消息。”姚淑芬说到这里,又跟顾婉柠要来了手机号和qq号。
又叮嘱了几句,她这才依依不舍地出门上班。
顾婉柠很快收拾完行李箱,让耿直送她去机场,她的玛莎拉蒂则拜托耿直帮她开回魔都。
两人跟耿有才告了别,下楼上车。
车子激活,缓缓驶出小区。
车窗外,这座小县城在雪后初晴的阳光里静静铺展。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还关着门,门口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偶尔有穿着新衣的小孩在路边追逐,手里拿着烟花棒,笑声清脆。
车子拐上主街,经过县城的中心广场后,开始上城外主干道。
顾婉柠看着窗外,看着这个陌生的小县城在雪后慢慢后退,一时没有说话。
“耿直,你妈妈——————”她忽然开口,又停住。
耿直侧头看了她一眼:“我妈怎么了?”
顾婉柠摇摇头:“没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你妈妈人真好。”
耿直笑了:“那是你没见她骂我的时候。我小时候可没少挨训,有一回考试粗心做错了一道大题,被她念叨了整整一个寒假。”
顾婉柠想象着小小的耿直被姚淑芬念叨的画面,忍不住也笑了:“那你肯定是该骂。
“”
“喂,你怎么向着我妈说话?”
“我说的是事实啊。”
车子驶上高速,一路向北。车里的氛围轻松起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到了机场,耿直把车停在出发层,帮顾婉柠把行李拎下来:“到了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恩。”顾婉柠看着他,目光相接的瞬间,她忽然觉得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后还是只说了五个字:“那我进去了。”
“好,一路平安。”
顾婉柠转身,推着行李箱往航站楼走去。走出十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耿直还站在车边,身姿笔挺,目光追随着她的方向。
她心中一暖,抬起手挥了挥。
耿直也抬起手,挥了挥。
顾婉柠转身,这次没再回头,推着行李走进了航站楼。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里,耿直才转身上车。他挂挡,缓缓驶出机场。
回到家时,耿有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屏幕上正播放着春晚回放,今年是虎年,此时恰好是小虎队的节目—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在舞台上,唱着重聚的《再聚首》。
昨天由于要等儿子,他和老婆只看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春晚,错过了太多太多。
“耿直,婉柠顺利登机了没?”耿有才把电视声音调低。
“恩,她刚发消息,说已登机,手机切飞行模式了。”耿直在父亲身边坐下。
“好,好。”耿有才点点头。
沉默了几秒,耿有才认真看着耿直,终于准备开始聊工作。
一开始,耿直从来没跟家里聊起过他创业的事情。
是在他接受央视采访的新闻播出之后,县第一中学的系主任率先看到了耿直上电视的新闻,跟耿有才说了后,耿有才才知道儿子上了央视新闻。
随后,耿有才和姚淑芬便一直关注着和“交大红娘”有关的每一条新闻。
作为父母,他们为儿子骄傲,他们为儿子的成绩倍感自豪。
尤其是白皮书发布会后,舆论对儿子的赞誉铺天盖地,尤其是“行业里的明矾”这个称呼,让两口子开心到了极点。
但不久后舆论的反转,又给耿直打上“言行不一”、“装清高”、“虚伪”的标签,让两口子十分气愤。
他们相信儿子,但更担心儿子被舆论批判后的状态。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