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
有人开始后退，不是因为他们怯懦，而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本能在告诉他们逃跑，逃得越远越好。
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御兽师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枚已经磨得发亮的勋章，那是他年轻时在一座三级城市立过功的证明。
他看着那枚勋章，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巨手，最后重重地将勋章摔在了地上，然后拎起自己的拐杖冲向了前方。
只是，那根拐杖在他冲出去不到三步后便折断了。
他也被一位异界战士削掉了脑袋。
主祭祀没有说话，他始终望着传送阵的方向。
那双满是沧桑的眼睛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复杂。
太上元老站在半空，嘴角挂着一道黑血，却还在笑。
慕烟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是苍白，她感受着自己的天阙星空龙的伤势，又看了一眼远处穆晨的方向，目光中有一闪而逝的柔软。
冷牧云依旧跪在半空，肩头在剧烈地颤抖。
北刀皇远远地望着这一切，面无表情。
齐如风轻声道：“圣主大人的一只手，就已经是这些人的极限了。”
红月姬低低地“嗯”了一声，一双桃花眼中流淌着难以捉摸的光。
战无极则盯着那只巨手，满是兴奋，口中喃喃：“这就是圣主的力量……这就是无敌……”
穆晨在鲲鹏背上，浑身都在冒冷汗。
他从未感到过如此无力和渺小。
他看向那片被毁掉的天枢城，看着金刚巨灵神的残躯还在废墟中无声地燃烧，岩浆缓缓吞噬着它曾守护过的城池。
而圣主的手，还在半空悬着，似乎在挑选下一个目标。
穆晨想起了花灵说的那些话。
赤神牺牲性命才将圣主逼出这个世界。
人族的五大首领还远在四大边关。
而界壁，还能挡住圣主多久？
“四大边关……为什么还没有来人？”穆晨低声问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问花灵，还是在问自己。
没有人回答他。
远处，传送阵中，那只巨手再次抬起，暗金色的符文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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