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说。
声音很轻,像是在跟那只蜘蛛说话,又像是在跟灵魂深处那个正在等他的花灵说话,“不急。”
石头又从门外探进头来,手里多了一碗水。“穆叔,喝水。我爹说让你别乱动,再躺两天。”
穆晨接过水碗,冲这个虎头虎脑的小子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石头看见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缺了门牙的豁口,转身又跑出去了。
穆晨端着那碗水,听着院子里石大山劈柴的声音,听着石头追鸡的动静,听着山风摇着树林的窸窣。
这些声音离他很近,近得像是另一种生活。
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落脚的地方,一个让他喘口气、重新站起来的起点。
他要走的路还长得很。
长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完。
但至少,他还活着。
活着,就有路。
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吹得那串干辣椒轻轻晃了晃,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远处,石大山的斧头又劈下了一斧。咔嚓。木头裂开。
干脆利落。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