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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艺菲的成功,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和自尊。
从9月6日到10日,刘艺菲进入了连轴转的工作模式。
每天早上八点起床,九点开始第一场采访。
意大利媒体、法国媒体、英国媒体、美国媒体、亚洲媒体————轮番上阵。
问题大同小异,刘艺菲每次都认真回答,从不敷衍。
“你是如何准备芭蕾舞部分的?”
“我从小学习舞蹈,有古典舞基础。为了这部电影,我还是进行了六个月的芭蕾特训,每周五天,每天六小时。导演要求所有的舞蹈镜头都由我自己完成,不能用替身。那六个月,我身上每天都有新伤,脚趾经常流血,但我觉得值得。”
“饰演一个精神逐渐崩溃的角色,对你来说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是要找到那种失控中的控制”。林馨的崩溃不是突然的,是一点一点积累的。我要演出那种渐进的过程,同时又要保证表演的精准度:这很难,但我很享受这个过程。达伦导演给了我很大帮助,他会和我聊角色的内心,帮我找到情绪的支点。”
“这是你第一次和国际团队合作,有什么感受?”
“非常棒的经历。达伦导演是个天才,他总能找到演员最好的一面。文森特和米拉都是很专业的演员,我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整个团队就象一家人,我很感激。语言不是障碍,艺术是相通的。”
除了采访,还有杂志拍摄。
《vogue》意大利版邀请她拍一组大片,主题是“东方的黑天鹅”。
拍摄在威尼斯一座古老的宫殿里进行,刘艺菲穿着高级定制的黑色礼服,在布满湿壁画的大厅里起舞。
9月8日下午,终于有一个空档。
刘艺菲刚结束一场法国电视台的专访,回到酒店就看见姜宇在客厅里对着计算机工作。
“累死了————”她踢掉高跟鞋,瘫在沙发上,“明天上午还有三场采访,下午是《elle》的拍摄————”
姜宇合上计算机,走到她身边坐下,帮她按摩小腿:“明天下午的拍摄推掉吧,我带你去放松一下。”
“推掉?”刘艺菲睁开眼,“那怎么行,都约好了。”
“《elle》那边我让王薇去沟通了,改到后天。”姜宇说,“明天下午黄柏的电影《斗牛》在威尼斯首映,咱们得去捧场。”
刘艺菲一下子坐直了:“《斗牛》首映?什么时候?在哪个厅?”
“下午三点,电影宫二号厅。”姜宇笑了,“就知道你会想去。黄柏上午给我发消息了,说票给我们留了最好的位置,一定要去。”
“当然要去!”刘艺菲眼睛亮了,“黄柏第一次带作品来威尼斯,我们得去支持,听说特别有意思。”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两人准时出现在电影宫二号厅门口。
黄柏已经在等着了,今天他穿了身西装,没打领带。
“艺菲!姜总!”黄柏迎上来,脸上是掩不住的笑容,“真来了啊!我还怕你们太忙没时间呢。”
“博哥的电影首映,再忙也得来。”刘艺菲笑着说,又看向黄柏身边的管唬导演、闫妮和梁静,“管导好,闫妮姐,梁静姐。”
管唬导演是个实在人,握手时很用力:“艺菲,姜总,谢谢你们能来。说实话,我们这片子就是个小成本,跟你们的《黑天鹅》没法比,就是来见见世面。”
“管导谦虚了。”姜宇说,“我看过《斗牛》的简介,题材很独特,很有力量。电影节不只是比投资比阵容,更重要的是表达。”
这话说得管唬很受用,连连点头:“对对对,表达最重要。”
进场坐下,放映厅不算大,大约能坐三百人,坐得满满当当。
地平线单元的片子关注度不如主竞赛,能来威尼斯的都是真正的影迷和行业人士。
电影开始。
《斗牛》讲述的是抗日战争时期,一个中国农民和一头荷兰奶牛在战火中相依为命的故事。
黄柏饰演的农民牛二,憨厚、固执,但又有着中国农民特有的生存智慧。
闫妮饰演的寡妇九儿,泼辣、善良,和牛二之间有着若有若无的情愫。
电影是黑白色调,镜头语言朴实但有力。
黄柏的表演极其出色,他把一个底层小人物的卑微、坚韧、善良演绎得淋漓尽致。
特别是他和那头奶牛的交互,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肢体,却看得人心里发酸。
刘艺菲看得很认真。
电影进行到高潮部分,牛二为了保护奶牛,和日本兵周旋,最后抱着奶牛跳进地窖,她忍不住握紧了姜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