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贵了————”刘艺菲看了眼价签,1800欧元,换算成人民币要2万。
“我送你。”姜宇直接对店员说,“麻烦拿一条新的。”
“你别”刘艺菲想阻止,店员已经飞快地去仓库拿货了,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就当庆祝《黑天鹅》成功的礼物。”姜宇在她耳边说,气息温热,“而且,你穿着肯定好看。冬天拍戏的时候可以披着,暖和。”
事实证明姜宇的眼光没错。
那条披肩围在刘艺菲身上,衬得她肤色更加白淅,气质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连见惯了明星和沃尓沃的店员都忍不住夸:“太适合您了!象是为您量身定做的。这个颜色很挑人,皮肤不够白的话会显黑,但您完全撑得住。”
买了披肩,又逛了几家店。
刘艺菲给妈妈买了条爱马仕的丝巾,给姜宇妈妈买了条蒂芙尼的项炼,还给团队的工作人员挑了些小礼物,香水、口红、皮夹,每个人都有份。
姜宇则在一家古董表店看中了一块50年代的百达翡丽,铂金表壳,黑色表盘,简约优雅。
他试戴了一下,毫不尤豫地买了下来。
“你也太奢侈了吧?”刘艺菲看着那7位数的价签咋舌。
“投资。”姜宇淡定地说,让店员把手表包好,“这种古董表每年都在升值,比存银行划算。”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而且,这是买给咱们儿子的,等他结婚的时候送给他。”
刘艺菲脸一下子红了,捶了他一下:“谁要跟你生儿子!”
“女儿也行。”姜宇笑着躲开,“女儿的话,就买珠宝。”
中午在一家当地有名的餐厅吃了米兰特色菜,藏红花烩饭和米兰炸肉排。
烩饭做得极好,米饭粒粒分明,藏红花的香气浓郁,配着帕尔马干酪,味道层次丰富。
炸肉排外酥里嫩,配着柠檬汁,清爽不腻。
饭后甜点是提拉米苏,做得极其地道,咖啡和朗姆酒的香气完美融合,入口即化。
“这才是生活啊。”刘艺菲满足地靠在椅子上,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不用面对镜头,不用回答刁钻的问题,就吃饭、逛街、晒太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喜欢的话,电影节结束后我们多待几天。”姜宇说,“可以去佛罗伦萨看看乌菲兹美术馆,或者去托斯卡纳的乡下住两天,租个农庄,自己做做饭,看看葡萄园。”
“好呀!”刘艺菲眼睛亮了,随即又黯淡下来,“不过得看工作安排李姐说回国后有好几个代言要拍,还有杂志封面————”
“工作可以调整。”姜宇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你才是最重要的。钱永远赚不完,但这样的时光,错过了就回不来了。”
刘艺菲心里暖暖的,重重点头:“恩!”
”
下午继续逛。
斯福尔扎城堡里收藏着米开朗基罗最后的雕塑作品《隆达尼尼的圣母怜子像》,两人在雕塑前站了很久。
米兰大教堂的屋顶可以上去,他们爬了三百多级台阶,站在屋顶上俯瞰整个米兰,红色的屋顶在阳光下连绵成片。
真迹保存得不算好,颜色已经斑驳,那种构图和人物的表情,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大师的天才。
两人静静地站了二十分钟,谁也没说话。
“每次看到这样的作品,都会觉得自己的那点成就不算什么。”从教堂出来,刘艺菲轻声说,“几百年后,谁还会记得我们演过的电影?但这样的艺术,会永远流传下去。一代又一代的人来看,来感受。”
“艺术的形式不同而已。”姜宇说,牵起她的手,“电影也是艺术。一百年后的人们看《黑天鹅》,也许就象我们今天看《最后的晚餐》一样,会被那种人类共通的情感打动;对完美的追求,对自我的迷失,对艺术的献祭。这些是永恒的。”
刘艺菲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说得对。”
从教堂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
阳光变得柔和,街道上的人多了起来,下班的下班,逛街的逛街。
两人正准备找家咖啡馆休息,姜宇的手机响了。
是王薇打来的。
“姜总,您和艺菲在一起吗?”王薇的声音有些急促,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酒店房间。
“在,怎么了?”姜宇问,同时用眼神示意刘艺菲稍等。
“威尼斯组委会的人刚才来酒店了,亲自邀请《黑天鹅》剧组全体成员留下参加13号晚上的闭幕式。”
王薇顿了顿,压低声音,象是怕被人听到,“大卫说,这是电影节的潜规则,通常只邀请确定会获奖的剧组留下,以免颁奖时获奖者不在现场,造成尴尬。而且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