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演员了。”
“不仅是第一个华人女演员,”姜宇补充,“还是最年轻的奥斯卡表演奖得主之一。如果成真,会是加载影史的成绩。”
刘小丽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小姜,”刘小丽放下茶杯,语气变得郑重,“阿姨有句话,可能不该说,但想了想,还是得说。”
“您说。”
“你现在太成功了,成功到让人有点担心。”刘小丽看着姜宇,眼神里有长辈的关切,也有过来人的担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这个道理,你懂吧?”
“我懂。”姜宇点头,表情也认真起来,“所以我一直在尽量低调。公司的事情让团队出面,我个人很少接受采访,社交媒体几乎不用。这次胡润榜的事情,我也让团队去沟通,以后不会上榜了。”
“有些事,不是你想低调就能低调的。”刘小丽叹了口气,“比如这次《暮光之城》的成功,媒体肯定会大肆报道。到时候,盯着你的人会更多—一同行、
对手、甚至————。”
姜宇明白刘小丽的担忧。
在中国,沃尓沃并不好当;尤其是年轻、白手起家、并且财富主要来自海外投资的沃尓沃。
太多双眼睛盯着,太多人等着看你出错,或者等你“犯错误”。
“阿姨,我知道。”他诚恳地说,“所以我一直很小心。公司的财务干干净净,每一笔帐都经得起查;税务规规矩矩,该交的税一分不少;投资也都在合法合规的范围内,不碰灰色地带。而且————”
他顿了顿:“我的财富结构比较分散。追光影业在北美有独立的公司实体,我的个人投资也遍布全球;美国、欧洲、亚洲。这样即使某个市场有政策波动,整体资产也能平衡风险。”
刘小丽点点头,又给姜宇斟了杯茶:“你心里有数就行。阿姨就是提醒你一下,高处不胜寒,要时刻保持清醒。钱多了是好事,也是麻烦。你看那些曾经的中国首富,有几个能长久?”
“我记住了,阿姨。”姜宇双手接过茶杯,“谢谢您提醒。”
这时,刘艺菲从厨房出来,擦着手问:“你们聊什么呢?这么严肃。”
“聊你小时候的糗事。”姜宇笑着看她,“阿姨说你五岁的时候,把邻居家的猫染成了粉色,被人家找上门来。”
“我才没有!”刘艺菲瞪大眼睛,“妈!你怎么什么都说!”
“我哪有说这个?”刘小丽一脸无辜,“明明是小姜自己猜的。”
“姜宇!”刘艺菲扑过来要打他。
笑闹一阵,刘艺菲才想起正事:“对了,妈,我们下个月去美国,可能要待两三周。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就当旅游,散散心。”
“我们就不去了。”刘小丽摆手,“在家待着舒服,去了也是给你们添麻烦。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吧,注意安全就行。”
又聊了一会儿,两人才告辞离开。
回家的路上,刘艺菲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bj夜景,忽然说:“姜宇,我妈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恩?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你从家里出来,表情有点严肃。”刘艺菲转过头看他,“我妈是不是————担心什么?”
姜宇握住她的手:“阿姨就是提醒我,要低调,要小心。长辈的关心,很正常。”
“只是提醒?”刘艺菲不信,“我妈很少这么严肃的。”
“真的只是提醒。”姜宇笑了,“她说我现在太成功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让我保持清醒。”
刘艺菲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姜宇,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你没这么成功,我们会不会过得更轻松一些?不用被这么多人盯着,不用应对这么多复杂的事,就象普通情侣一样————”
“可能吧。”姜宇握紧她的手,“如果没有这些成功,我可能也遇不到你。
或者说,遇到了,也没有能力保护你、支持你。”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这个世界很现实。我有钱、有资源,才能给你最好的剧本,最好的团队,让你可以专心演戏,不用去应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用接不想接的戏。如果我是个普通人,可能连《黑天鹅》这样的项目都拿不到,更别说送你去威尼斯,帮你冲奥斯卡了。”
刘艺菲心里一暖,鼻子有点酸:“你说得对。是我贪心了,既想要你的成功带来的好处,又不想承担它带来的关注和压力。”
“这很正常。”姜宇笑,“人都这样。不过刘老师,你放心,不管外面怎么变,不管我有多少钱,我对你的心不会变。你还是我的刘艺菲,我还是你的姜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