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毫不起眼。
有人小声惊呼:“是刘艺菲吗?完全认不出来。”
旁边的人嘘了一声,示意安静。
露西的生活平淡无奇,上课,打工,和男友约会。
直到有一天,她被男友欺骗,卷入一场毒品交易。
镜头一转,她被迫成为毒贩的“骡子”,把一种新型毒品缝进肚子里运到欧洲。
那场戏拍得压抑得很。露西被关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恐惧、无助、绝望,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刘艺菲的表演细腻得很,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微表情,那种被逼到绝境的感觉,隔着银幕都能感受到。
有人小声说:“演得真好。”
然后意外发生了,她被殴打,体内的毒品破裂,渗入血液。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死,但她没有;毒品反而让她的身体开始进化,大脑被不断开发,一点点解锁那些从未被使用过的潜能。
特效开始发力,露西的眼睛变成银灰色,她能看到手机信号在空中流动,能听到几公里外的对话,能控制电磁波,能让别人说不出话。
那些特效做得逼真得很,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接下来是快节奏的推进。从香港到泰国到巴黎,从街头追车到实验室对决,每一帧都象是精心设计的艺术品。
露西从一个普通女孩,一点点变成无所不能的存在。
那种转变演得特别好,不是突然变强,而是一步步失去人性,一点点变得冷漠。
她的眼神从恐惧到麻木,从麻木到冷漠,从冷漠到最后的————什么都无所谓了,因为她的时间太快了,快得人类在她眼里就象静止的雕塑。
最后那段戏,整个影厅鸦雀无声。
露西坐在椅子上,面前是那些曾经威胁她的人。
她不需要动手,只是看着他们,他们就动不了。
她说,时间是唯一的度量单位。没有时间,我们什么都不是。
然后她消失了,只留下一句:我无处不在。
银幕黑下去,片尾字幕滚动。
影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爆发。
那掌声热烈得很,持续了好几分钟。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喊着“牛逼”“太棒了”。
灯光亮起来,刘艺菲坐在座位上,眼框有点红。
梁家辉在旁边鼓掌,笑得温和。
刘艺菲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向观众鞠躬。
灯光全部亮起,主持人撒贝宁又上台了。
他手里拿着话筒,笑容璨烂,声音洪亮:“太精彩了!让我们再次用掌声感谢《超体》的所有主创!”
“接下来,我们请几位主创留步,接受媒体朋友的采访。
几个人重新上台,在台上的一排椅子上坐下。
台下,记者们已经蠢蠢欲动,手里的相机对准台上,闪光灯闪个不停。
撒贝宁开始点名:“首先,请《看电影》杂志的记者提问。”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记者站起来,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
他先向台上鞠了一躬,然后问,问题很专业:“吕克导演,这部电影探讨了人类大脑的潜能,您是怎么想到这个题材的?有没有科学依据?”
记者点点头,又看向刘艺菲:“艺菲,你演这个角色,最难的是什么?”
刘艺菲想了想,声音轻柔清淅:“最难的是演一个逐渐失去人性的过程。露西一开始是普通人,有恐惧有情感,但后来她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冷漠。那种转变很难把握,不能一下子变,也不能变得太慢。吕克导演帮了我很多。”
现场响起一片笑声,又一个记者站起来,是新浪娱乐的,一个年轻女孩。
拍戏,她需要在一场动作戏里连续拍很多条,动作难度很大,但她一句怨言都没有,一遍一遍地来。我当时想,这姑娘真能吃苦。后来我问她,你不累吗?她说,不想让大家失望。”
他顿了顿,看向刘艺菲,眼神里满是欣赏:“我当时就想,这姑娘未来一定会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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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艺菲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
又有记者提问梁家辉,梁家辉回答问题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态度温和得很。
阿莫尔也被提问了,他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回答问题,有点紧张,但很真诚。
最后提问的又是那个戴眼镜的男记者,他这次问的是刘艺菲:“艺菲,这部电影里你的形象突破很大,尤其是短发造型。是你自己的选择吗?还是导演的要求?”
现场又是一阵笑,采访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问题一个接一个,台上的几个人应对自如,气氛一直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