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昔:“忘拿了?行吧。”
什么忘拿了。
明明是想最后争取一下。
从张警官进门的那一刻开始,李忘昔虽然表现得愤愤不平,但仍在无时无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包括这部手机。
哪怕是在喝茶的间隙,张警官将手机非常自然的叩到了桌面上,但这怎么可能逃得过李忘昔的眼睛?
肯定是在留暗棋录音吧?
无所谓,一切尽在掌控中。李忘昔眼底一抹灰光转瞬即逝。
待到张警官拿到手机被“护送”出了小区,李忘昔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这些较真的人还真是难搞啊
明明都暗示出了信息,还非要留个心眼干嘛?
古颜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家族斗争,王轩不得势,肯定就是王家人搞得小动作喽。
至于是谁让王家人知道的?
这你别管,肯定跟优雅贵态现在又带着病弱属性的古颜无关。
与此同时。
某不知名私立医院负一层。
一阵突兀的脚步声自空旷的走廊上响起,太平间的门被推开,来者穿着一双尖头皮鞋“啪嗒啪嗒”的走到停尸台面前。
他缓缓揭开盖在王轩身上的白布,在确定这个人就是王轩后轻蔑一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汇报进度般喃喃道:“啧,真是可惜,早就提醒过你平时注意锻炼,别整天泡商k。看吧,体质弱到轻轻一撞就下去了。你这种人,也配继承王家家业?”
不多时,皮鞋声渐渐远去,太平间的门重新关上,将那句轻蔑的低语与冰冷的死亡一同锁在了寂静里。
消息像滴入水面的墨,在特定的圈层里缓慢洇开,却奇异地没有激起公开的波澜。王家没有报警追查“凶手”,新闻上深追连只字片语都没有。仿佛王轩只是因一场不幸的交通事故意外离世,而那个同样“意外”撞了古颜、随后失踪的司机及其家人,则成了这起“意外”连锁反应中几个无足轻重的注脚,迅速被更紧迫的年关事务冲刷、掩盖。
几天后,“禁令”解除。
每天从早到晚都被李忘昔“悉心照料”的古颜再也扛不住高强的运动强度彻底瘫在床上无论说什么都不起床。
一开始,她仗着受伤一直使唤李忘昔,但受伤了终究是不想活动身体。
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怕只是皮外伤和轻微骨裂也得好好注意。
可她整天闲着无所事事,又与她自身的性格相悖。
于是
她便在李忘昔给她上药的时候用做一些小动作。
比如在李忘昔上药结束准备整理医药箱的时候,她就会把另一条还能自由活动的腿伸到他肩膀上挑逗。
再者,趁李忘昔抱她下楼吃饭的时候在他耳边吹气。
种种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没办法细数。
总之,在某一次她又这么做取乐的时候,李忘昔再也忍不住还是对病号下手了。
之后古颜好像是解锁了什么新玩法一样,一直痴迷于此。
她本来就喜欢被李忘昔粗暴对待,但奈何李忘昔总是会考虑她的感受。
现在就正好,伤口的疼痛配上李忘昔兽性大发却又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她获得了极度高昂的满足感。
只是,不论是什么事都讲究一个“贪多嚼不烂”。
这不,今天早上当她醒来,察觉到李忘昔的大手照例开始不老实,她赶紧拽紧被子,然后便用那条还能自由活动的腿把他踹下了床!
“李忘昔!你是动物吗?怎么天天发情啊!”
“啊?”掉落到毛绒地毯上的李忘昔一脸懵逼。
这小狐狸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
这几天的剧本不就是这么写的吗?
早上“晨练”一番,收拾完后一同看看书,卿卿我我到中午,接着下楼玩“啊~”这种喂饭的羞耻游戏,等到晚上再来一次晚安仪式
但古颜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有些地碰到强壮的牛还是会被耕坏的。
“滚啦!老娘要睡觉!陪岁岁玩去吧你!”
嗯古颜被他耳濡目染的口音都下意识用倒装了。
也就是说这就是古颜的真情实感。
于是,李忘昔略带失望地从床下的地毯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开始穿衣服。
再之后就到了中午十一点。
还是当初一起出来玩的那几位。
李忘昔、岁岁、徐薇薇、白露还有林默。
其中徐薇薇本来是要坐车回老家过年的,只不过拖延症太严重,又不想过早回家面对催婚的亲戚,一来二去就拖到了岁岁的邀约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