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昔。”古颜开口,语气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我”李忘昔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带好像离家出走了。
就在这时,岁岁好巧不巧的又动了起来!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扭身便走到李忘昔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仰起小脸,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古颜。
“嫂子,你不要凶哥哥嘛!”岁岁理直气壮地说,“这是人家自愿的想法!不是哥哥强迫人家的!”
“”
整个堂屋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春晚小品里,演员正夸张地喊着:“这可说不清楚咯!”
电视机仿佛在给全场配音。
除此之外还有李忘昔那苍白的吐槽加自证:“快别说了,算我求你了!我除了强迫过你练琴练字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强迫项了啊喂!”
古颜的太阳穴上,一根青筋跳了跳。
李忘昔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到了房梁上,正低头看着这荒唐的一幕。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啊!!!!
眼看着古颜紧握着手杖,另一只手撑着桌边缓缓将手杖举过头顶。
李忘昔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转得都快超频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突然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忙喊:“岁岁!你先说你觉得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女人’!”
可为时已晚
痛贯天灵!
伴随着李忘昔的痛呼,岁岁红着脸,扭扭捏捏的小声交代道:“人家十八岁了,又喜欢哥哥,想和哥哥一直一直在一起,给哥哥当老婆,这不就代表人家已经是个‘女人’了嘛。”
同时,古颜恶狠狠的低沉声音也一并传出:“李忘昔,给你长个记性!我能接受岁岁,但不代表你能瞒着我乱搞!”
然而,当她们俩把话说完,却又全都愣在了原地。
岁岁反应极快,迅速抱住李忘昔的胳膊,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彩,惊喜道:“嫂子!你接受人家也当哥哥的老婆了吗?”
古颜则在听完她的话后茫然的眨了两下眼,“嗯?千岁岁,你你是这个意思啊?”
接下来便是李忘昔委屈巴巴的声音:“我早就说了我什么都没干啊”
可现在并没人在听他说话。
岁岁欢呼雀跃道:“嫂子!那人家以后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姐姐了?”
而古颜也顾不上去安慰白白挨了一棍的李忘昔,急忙想把她从李忘昔身边拉开,急切地宣示主权道:“你想都别想!在你妹妹的位置上坐好!”
李文夜见这是个误会,当即觉得没劲,撇撇嘴又回过头去跟满脸笑意的父皇大人继续下国际象棋。
母后大人倒是有些失望,叹了口气后啥话也没说。
亲戚们也都重新热闹起来,怕李忘昔秋后算账,谁也不提刚刚发生的事,聊着聊着又聊到不知何方。
角落里的幽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小声自语:“原来如此那在下是不是应该先学会‘喜欢’的定义,再考虑‘委身’的问题?”
没有人听到她的呢喃。
这下好了,牌也打不成了。古颜正在严肃劝退岁岁,生怕自己刚刚说的能接受她的言论被岁岁记在心里。
她经历过明恋,却因为李忘昔已经有昔儿的那个无力的阶段,所以能理解岁岁的渴望。
同时她也感慨于昔儿会有魄力指定她继续陪着李忘昔。
按照大众的想法,爱就是独占,而昔儿却能看透“家族”看重利益的本质,大大方方放纵李忘昔。
作为“后辈”,古颜在得知李忘昔把岁岁变成“女人”后,也想学着昔儿的样子大度一次没想到却遇上这样的乌龙。
既然是乌龙,那就绝对不能让岁岁浑水摸鱼!
古颜不会也不想允许别人盗用她的来时路上位!
正好刚才那一棍也算是教育李忘昔了!虽然有些冤枉吧但古颜可不会承认错误!
以她的娇蛮,刚刚就当提前警告了!
吵吵闹闹声中、拉扯间,忽然!
只听一声噼里啪啦声,窗外亮起一抹彩色。
转瞬即逝,却正正好好砸到了岁岁的心头。
烟花。
这个昔儿喜欢,岁岁同样向往的东西开始出现在农村的天空。
岁岁顾不上再和古颜“辩论”———虽然实际上就是耍小性子罢了。
她抛开李忘昔的胳膊,无视掉古颜的“教育”,忙不迭地冲向窗边,扬起头望着在月夜的天空中爆开的辉光,不禁张大了嘴巴。
这时的李忘昔也从疼痛中缓过来了不少,他揉着脑袋上微微鼓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