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
李忘昔低头看了一眼，没出声，只是手指微微收紧。
第一个烟花燃尽，岁岁立刻跳起来，“下一个！下一个！”
李忘昔松开古颜的手，走向第二个烟花。
古颜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撇了撇嘴，小声嘟囔：“放个烟花而已，至于这么积极吗”
岁岁跑到她身边，“嫂子！你看你看！刚才那个是不是超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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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看。”古颜敷衍道。
“嫂子你怎么站这么远？过来一点嘛！近处看得更清楚！”
“我怕火星烫衣服。”
“那人家拉着你！有危险人家就挡在你前面！”
古颜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岁岁那张认真的小脸。
岁岁已经伸出了手，眼巴巴地看着她。
古颜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握住了那只小手。
岁岁立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走喽！看烟花去喽！”
她把古颜拉到李忘昔身边，三个人并排站着。
李忘昔刚点燃第二个烟花的引线，直起身就看到这一幕——岁岁左手伸过来要拉他，右手拉着古颜，小脸上写满了满足。
他不由得失笑。
第二个烟花升空，这次是蓝色的。
蓝色的光点炸开，像一朵巨大的蓝色菊花，花瓣缓缓飘落，消失在夜色中。
“好漂亮”欧阳晴轻声感叹。
陆渊站在她旁边，闻言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九月从欧阳晴怀里探出脑袋，盯着天空，发出“喵”的一声，像是在评价。
岁岁看了几秒，突然说：“这个蓝色像嫂子！”
古颜挑眉，“像？”
“嗯！冷冷的，但是很好看！”
“呃”古颜一时不知道这是夸还是损。
李忘昔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笑什么笑？”古颜白他一眼。
“没什么没什么。”李忘昔憋着笑，但肩膀还在抖。
岁岁看看古颜，又看看李忘昔，突然说：“哥哥的笑像刚才那个金色的！暖暖的，亮亮的！”
李忘昔的笑僵在脸上。
这回轮到古颜笑了。
“千岁岁，你今天嘴巴抹了蜜？”
“没有呀！”岁岁认真道，“人家说的是实话！”
古颜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烟花一个接一个升空。
有红色的牡丹，有绿色的柳条，有金色的瀑布，有银色的流星。
岁岁全程都在惊呼：
“哇！”
“好漂亮！”
“快看快看！”
照这么下去，她的嗓子都得喊哑。
李忘昔无奈道：“岁岁，别喊了，烟花又跑不了。”
“可是人家忍不住嘛！”岁岁委屈巴巴地说，“真的太漂亮了！”
李忘昔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
压轴的“满堂彩”终于登场。
这个巨大的圆桶被搬到路中央，李忘昔点燃引线后，退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远。
看距离识威力！岁岁也紧紧跟着他后退了好远。
砰！
第一发升空，炸开，是一片巨大的连环圆圈，火树银花，绚丽灿烂。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接连不断，速度快得惊人。
红色、金色、紫色、绿色，各种颜色的烟花在空中交织，炸开，再炸开，仿佛整个天空都在燃烧。
岁岁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是仰着头，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古颜也仰着头，看着这场盛大的表演。
烟花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
李忘昔转头看她。
她看着烟花。
他看着她的侧脸。
烟花很美。
但她好像更美。
嗯是她眼里反射出的烟花更美。
古颜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脸。
两人的目光隔着岁岁在空中相遇。
古颜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但她的手还握在岁岁手里，岁岁的手也握在李忘昔手里。
当古颜想把手抽回去时，发现根本抽不动——岁岁握得太紧了。
“岁岁”古颜小声叫。
“怎么了啦？”岁岁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