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添乱了啊,姑奶奶!”
郑父捂着胸口,嘴唇哆嗦了几下,硬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李忘昔见状,赶紧扶住他:“叔,叔您别激动,岁岁这丫头说话不过脑子的,您别往心里去。”
“我往心里去什么?”郑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现在就想知道,我闺女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嘛”李忘昔挠挠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古颜是在帮郑晴空?听起来像借口。
说她们俩就是关系好?郑父肯定不信。
说这是个误会?但刚才那个画面也太“误会”了。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包间的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古颜站在门口,神色淡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需一眼,她就明白面前这个指着李忘昔,脸黑成锅底、眼看上不来气的中年人是郑晴空的父亲。
“郑叔叔好。”她微微颔首,语气礼貌又疏离,“您别误会。您就当我和晴空在闹着玩。”
不过,以郑父的老谋深算,想来此刻只是一时气急,被李忘昔给弄得不厌其烦,过段时间就能想明白。如此一来她也不好太折对方的面子。
郑父盯着她看了几秒,又看看她身后若无其事整理衣领的郑晴空,嘴角抽了抽。
“闹着玩?”
“嗯,闹着玩。”古颜面不改色,“我们闺蜜之间经常这样,您要不信可以问晴空。”
郑晴空干脆将计就计,适时走上前,挽住古颜的胳膊,笑得一脸无害:“爸,颜宝说得对,我们就是闹着玩的。你别多想。”
郑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目光落在李忘昔身上。
李忘昔立刻举手无辜道:“叔,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你当然什么都不知道!”郑父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要是知道,我闺女还能这样?”
“叔您这话我没法接。”李忘昔弱气道。
岁岁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小声嘀咕:“哥哥好惨哦。”
李忘昔低头瞪她,岁岁立刻捂住嘴,但那双狡黠的大眼睛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郑父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行,闹着玩。”他点点头,“晴空,跟我回去吃饭。”
“好的爸。”郑晴空乖巧地应了一声,松开古颜的手,临走前冲古颜眨了眨眼。
古颜微微挑眉,没说话。
郑父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向李忘昔。
“忘昔啊。”
“哎,叔,您说。”
“你那个未婚妻”
“古颜。”李忘昔指了指身边,“就是这位。”
被叫到,古颜脸上依旧挂着恬静的表情,微微颔首示意。
郑父的目光在古颜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语气复杂:“挺好,挺好”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郑晴空跟上去,路过李忘昔身边时,小声说了一句:“谢了,忘昔。”
李忘昔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就追着父亲走了。
岁岁热情地挥手告别,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等他们走远,李忘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古颜。
“你刚才那一下,是故意的吧?”
古颜瞥他一眼:“不然呢?”
“你这也太”
“太什么?”古颜挑眉,“太聪明了?”
“太损了。”李忘昔诚实地补充。
古颜哼了一声,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好在古颜的疏离语气和郑晴空波澜不惊的反应,李忘昔才能松了口气。
他不信郑父看不懂。
这样一出充满意外又极度荒诞的一幕,郑父也该后知后觉察觉到是郑晴空的设计了——虽然最后一幕有些突然。
不过,按郑父的身份来看。
平时都是他对下面的人训斥说:我不看过程,我只要结果!
现在,是他期望的没有过程的结果。
而证据正是在去郑家吃饭的那天加上郑父wx的李忘昔接下来收到的消息——是你让晴空脱离我的安排,那你最好能撑得起后果!
他可不是嘴上饶人的人,当即调侃道:“‘细姨’怎么说,叔叔?”
郑父:“滚!别以为你小子就能一手遮天了!你能在魔都呼风唤雨,不代表在山城也能肆意妄为!你要是再得寸进尺,在山城地段,我也是有老师撑腰的!你如果执意要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