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他会多想啊。
昨天爷爷的那番话摆在那,他想着如果终有一天酿成大错,嘴上说着和古颜“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结果又要食言做个被唾骂的“渣男”,那不如实话实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呢!
古颜也知道他跳脱的德行,稍稍小惩后便松开手,“嗯哼”一声,问:“说说吧,你对岁岁干什么了?平时你为了宣誓主权在我脖子上种草莓就算了,难不成还想把这个词变成一种行为?”
我对岁岁干了什么?
先入为主就不说了把“草莓”这个词变成行为?古颜啊古颜,你平时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李忘昔顿时变成苦瓜脸:“你应该问岁岁对我干了什么”
“岁岁对你?”古颜猛地瞪大了双眼,这次不抓头发了,而是揪耳朵,“岁岁这丫头趁你睡觉把你给不对!你一没喝酒,二没累到,怎么可能醒不过来?你装睡!?”
“不是啊不是啊!”李忘昔吃痛,吐槽道:“你女孩子家家的整天脑子里别装那么多黄色废料啊!”
“哼!那你倒是说说岁岁干什么了!”
“”李忘昔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最后憋出一句:“岁岁那丫头,手实在是太不老实了!”
“手?”古颜一愣,然后噗嗤笑出了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噢!岁岁也摸你了?”
李忘昔不说话,但那个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古颜笑得更大声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笑得李忘昔的头在她腿上一颠一颠的。
“别笑了。”李忘昔闷闷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
“说了别笑了。”
“不是哈哈哈哈哈你让我哈哈哈哈缓一下”
古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勉强收住,低头看着李忘昔那张生无可恋的脸,问:“摸你哪儿了?”
李忘昔继续沉默。
古颜眼睛一亮,当场就明白了。
“胸?”
李忘昔的嘴角抽了抽。
古颜瞬间又笑崩了,整个人往沙发扶手上一倒,笑得蜷成一团。
“李忘昔哈哈哈哈你你居然会被岁岁袭胸哈哈哈哈”
“岁岁岁岁是不是还在奇怪为什么你没有胸让她摸啊?”
她说的那叫一个轻车熟路,仿佛已经习惯了岁岁对她的行为,反而以此为乐忍不住嘲笑李忘昔的遭遇。
李忘昔沉默了一秒,声音更闷了:“她一时间找不到,就一直找,一直捏!差点没给我副乳捏出来!我受不了了!”
古颜笑得几乎要抽过去。
她已经好久好久都没笑得这么开心、这么没心没肺了。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她这一会笑得,简直比平日里半个月笑得还要多。
特别是李忘昔仓皇而逃的这一幕,她实在是蚌埠住。
之前她被岁岁这么对待的时候,她也是羞得不行——岁岁就像个小孩找妈妈似的,甚至还试图上嘴!
但渐渐的,她也习惯了岁岁靠上来的触感:大概是母性爆发了。
而听到李忘昔吐槽这和她一般的境遇,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场景——李忘昔满脸古怪的被岁岁袭胸;浑身起着鸡皮疙瘩被岁岁拱来拱去;被岁岁限制姿势,像被八爪鱼缠住似的浑身酸疼。
李忘昔叹了口气,认命地抱着她的腰,把脸贴到她肚子上不动了。
“我是不是太宠岁岁了?这个家里就属她最无法无天了!”
“你也知道啊?”古颜先是吐槽了一句,然后依旧带着笑意道:“你自己惹出来的祸,跟我说也没用。”
“”李忘昔双目无神,抱着她的腰,满身倦意地往她肚子上拱了拱。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挤,古颜顿时红了脸。
她发觉李忘昔还像追求认同似的深吸着自己身上的气息,羞得举起手就是一拳!
“等等等啊!你别乱拱!快起来!”
“又怎么了,抱还不行了?”
“不是就是”
古颜羞于说出口,只是紧紧夹着双腿忍耐,浑身无力地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可李忘昔一米八六一百七八十斤地大个子岂是她能撼动的?
但李忘昔看出她好像确实很急切,也不像是开玩笑,于是便乖乖松开手起身。
“算了,我先上个厕所去,等会再说。”
“哎!”
在古颜难以言表地表情下,李忘昔就这么钻进了洗手间。
古颜僵在沙发上,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在刚醒的时候就去个厕所。也在心里吐槽:为什么李忘昔以前住的地方就只有一间厕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