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之后,李忘昔总算是理明白了原委。
“你是说,我以前护着昔儿的样子像个校霸?”
“嗯哼”
“然后我跟你在一起之后,就变得圆滑,无论怎么任性我都会照单全收?”
“嗯,我不想你一直受委屈”
“那你还一直压力我?”
“咳!因、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
“4i就4i!”
此言一出,古颜像是被揭了老底,眼神飘忽,手又忍不住去捞手杖。
可这么掩耳盗铃的事怎么可能躲过李忘昔的眼睛?
他直接拉住她的手,阻止她拿回象征着“权利”的手杖。
“啊嗯!”
“既然你喜欢我粗暴一点”
“李、李忘昔!晴空和岁岁随时都会回来啊!”
“怕什么?把嘴闭上!给我好好听话!”
“你、你我大姨妈还没走”
“呵,还挺上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征服你,办法多的是!”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十二点半。
郑晴空和岁岁两个人拿着饭菜匆匆赶回。
也不知道郑晴空和岁岁说了什么,岁岁没了刚开始被李忘昔吓到的样子,反倒有些好奇。
她们没带房卡,敲了敲门。
开门的人是古颜。
此时此刻,古颜经常披散的头发已经变成了高马尾,脸颊还有些红润,嘴唇上的口红已经卸掉,嘴角还残留了些湿润。
古颜看到她们,脸不禁再次泛红。
郑晴空可是老司机了,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欸嘿,颜宝,满足了?”
“呸!说什么呢!”
古颜扬起手杖就要打过去,但马上就听到李忘昔在房间里清嗓子。
她扬起的手迟迟未落,明知道李忘昔是在羞辱她,故意让她难堪,可心里却怎么都讨厌不起来。
这时,岁岁从她们身边钻进房间,把手里提着的一大盒牛蛙放到房间中间的桌子上,疑惑道:“唔怎么感觉屋里有股怪味?”
古颜脸更红了,攥着手杖羞愤大喊:“晴空!你闭嘴!”
好在李忘昔这狗男人还有点良心,他坐在电竞椅上翘着二郎腿,假装疑惑:“怪味?岁岁,是你袜子的味道吧?”
闻言,岁岁急得跳脚:“才、才不是!人家每天都洗澡澡,才不臭呢!”
“可是昨天你睡的早,也没洗澡啊?”李忘昔说。
“唔!”岁岁一时语塞,不禁怀疑这股味道是不是自己身上的味道。
眼看着她小跑着从自己身边擦过要去门口闻袜子,古颜心里一惊,赶紧拽住她,心虚道:“岁岁啊,酒店跟家里不一样。家里的味道你闻习惯了觉得没什么,但酒店才住了一晚上,你出去一趟再回来,觉得有怪味也正常”
说着,她还朝刚刚把烤鱼放到桌上的郑晴空投去求助的眼神。
郑晴空见她吃瘪,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让你那么嚣张,忘昔可从来都不是善茬,把他的本性逼出来你满意了?
“是啊,可能是我适应的比较快,没闻到什么怪味的说。”郑晴空笑着给她打圆场。
岁岁一听,也就没再大惊小怪。
就像去别人家里做客,总会闻到别人家里的气息和自己家里不同。
在去爷爷家过年的时候她就体会过了。
“哦,也对哦,人家就说不是人家身上臭臭嘛~”
见岁岁信了,古颜暗暗松了口气。
可郑晴空却马上贴了过去,大声说:“颜宝,别站着了,吃饭吧?”
这看似正常的一句话,却让古颜浑身一抖。
岁岁听到这话,当即迫不及待的做好,就等李忘昔落座说“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
没了岁岁“碍事”,郑晴空趁机小声调侃道:“被忘昔强制爱了?”
古颜脚步一滞,头顶有些冒热气,“他、他还没这么混蛋”
“你觉得我会信吗?”郑晴空摊了摊手,眼神瞥向李忘昔,“我可很久很久都没见到过忘昔这么痛快了。就像出了口恶气似的。”
“你!看破不说透是基本礼仪,你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啊。”郑晴空干净利落的点了点头,又说:“我得不到忘昔是事实,这个我说不了什么的说,但别的我还不能说了?”
“”
能说
古颜一阵无力。
挚友喜欢自己的老公,却又不越界,反而一直给各种中肯的建议,关键时刻还会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