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郑晴空脖子上的青紫的痕迹日渐淡去,他的地位也随之日渐稳固。
前天的时候,老郑头眉飞色舞的回了家,居然破天荒的从地下室拿了瓶酒,还是女儿红!
实话实说,他不是很喝的来这款酒,但该喝必须喝!不仅要喝,还得把岳父喝开心!
从这天开始,郑晴空好像也没那么偷偷摸摸的了?
她会半夜偷偷摸出来换个房间睡的事,除了被半夜还在处理公事的郑振邦直接撞见之外,其他时候岳父大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乃至到了今天,李忘昔还无意间听到郑晴空正在接受妈妈的“教育”。
人家母女说私密话,他没有刻意窃听的意思,却也还是听到郑母说:“你们平时要注意,你要是哪天顶这个大肚子到学校,咱们两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然后就是郑晴空的结巴又激动的声音。
事到如今,她老老实实交代了当时是在说谎,其实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她以为这样能打消妈妈的担忧,没想到,迎接她的却是更多的说教和她忍不住吐露的烦恼。
稍微听了两句,李忘昔也是面红耳赤,连忙钻进厨房开始备菜。
什么“他、他忍着不碰我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妈妈,我是不是没有魅力的说”之类的。
哪能啊?
阿空呐,这是你家。你要知道这种事事前和事后那两天的区别,在过来人眼里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要是昨天还好好的,过了一个晚上突然走路姿势变了、气质变成熟了,咱爸不得杀了我啊?
“以后有的是机会”的意思是:找一个合适的契机,一个合适的氛围再加上难以压抑的情欲,共同组成一段无法忘却的回忆。
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轻哼一声后继续切菜。
听着菜刀在老式菜板上的规律闷响,他心情逐渐放松。
顺其自然吧,现在先做一个规规矩矩(存疑)的“上门女婿”形象就好。
切完菜和肉,他照例洗了洗手,抬腕扫了一眼时间。
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啊。
时间差不多了,不加班的话岳父大人也快下班了。
他又把水淋淋的手在围裙上正反蹭了两下,接着从兜里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会儿未读的消息。
很好!今天老郑特别顺利,不用加班。
把手机随意放到台面上后,他直接打开油烟机,开始自己的表演!
不得不说,他对这个有“暴力倾向”的老丈人可是下了大功夫。
主要是吧他上一个老丈人被女儿送进去踩缝纫机估计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而昔儿的父亲是个家暴男,昔儿的母亲带着她离婚了,那场官司还是李家的律师团打的。
所以算下来,面对老丈人,要堂堂正正取得老丈人的认可,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当然这股紧张和害怕的心情也是第一次体会。
哪怕是连“女儿红”都喝过了,他也不敢跟那黄毛似的转头就来一句“老登”。
还是多表现表现的好。
小不忍则乱大谋!
等我把阿空迎进家门,到时候桀桀桀,老郑啊,你还想退居二线?你还想退休?我非得撺掇爷爷推举你,让你越来越忙,以报你拿皮带抽我的仇!连我爸都没用皮带抽过我啊!
李忘昔做着菜,忍不住发出了阴险的笑声。
不多时,玄关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此时的郑母和郑晴空也从房间里来到了客厅。
看到郑父进门换鞋,郑母自然的上前去接过公文包,语气关切道:“没事吧?单位里还顺利吗?”
郑父轻轻点了点头,弯腰换上拖鞋,沉稳道:“不用担心,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货色,嘴上是仁义道德,是党纪党规,实际上都不想当出头鸟只想求稳罢了。”
说着,他直起身子,望向李忘昔,习惯性咧嘴就要开骂!
但看着李忘昔独自在厨房忙活的样子,他胸腔中那想用“关心闺女”为借口,拿李忘昔撒气的一股子气,正正的卡在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
愣神之际,双颊还带着些粉红的郑晴空也开了口:“爸,先吃饭吧。”
郑振邦咧开的嘴瞬间变成笑容。
算了,这点肚量我还是有的。
他笑过后清了清嗓子,又一次摆起老丈人的架子,把外套脱掉后便走到餐桌前,坐在主位上等待。
见他心情还不错,郑晴空不知道是不是受妈妈教育的缘故,急忙小跑进厨房。
“忘昔,我来帮你的说!”她伸出手示意着自己也能干些力所能及的活。
“噢?哦,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