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李忘昔总算睡饱了。
他脸皮厚的要命,直接把下午的选修乐器和合唱团一齐请假,借着还在“公出”的余韵躲在琴房里让自己睡饱。
接下来,就是校学生会的安排。
他回归到“音乐厅厅长”的地位,慢慢开始整理文件,一点一点让被古颜整理过的事物回到自己的掌控。
音乐会而已!
只要按照以往的流程就好,没问题的!
他抱着这种想法,跟赵越一起泡在音乐厅。
可谁知就是这样的想法,让他彻底失去了下课后的闲暇。
接下来一段时间,各种排练数不胜数
他周四和周五基本上是专业课和选修。
选修的是本系的课,他早就提前满分了。
专业课呢,专业课的老师也都是老熟人,全都让他干现在该做的事。
这就导致他每天都得留在音乐厅办活动,根本没办法偷懒。
这个时段,先是办学校的活动,然后就是学长学姐的毕业音乐会彩排。
看着每个任课老师笑眯眯的眼神,他是多么想让任课老师指着鼻子骂,让他回去上课!
但这完全不可能。
古颜给他把所有节目都先一步通过了,他就只能根据文件内容干下去!
三月是艺术节,还有一堆毕业音乐会。
四月放完清明节假期,接下来便是“传统文化市集”、“中文日”、“校园咖啡节”,还有毕业生校园招聘会。
李忘昔可谓是干的什么歪心思都想不了。
他都快习惯了。
每天上完课,下课去学生会开会,然后和古颜一同“下班”,接着去约会。
回家之后陪陪岁岁,再接通郑晴空的视频通话聊一会,最后往床上一趴,疲惫着睡过去。
因为行程格外满,就像是在补回那二十天一般,工作全都堆积到了一起。
所以其实这几个周末,除了古颜迫不及待去魔都逗弄郑晴空外,李忘昔都在继续忙碌。
可以说是,漫长的异地!
虽然这样的日子郑晴空有些不满但同样,古颜也在不满。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五一假期。
李忘昔总算把目前手头上所有要办的活动全都办完了。
“听说现在的中小学生实装了春假,四月三十号和五月六号也放假,能休七天啊。”
“嗯,那天中午我去找阿渊交代工作的时候听小晴抱怨过。看来她表面文文静静的,实际上也是受不了高中大监狱的那种‘叛逆’呐。”
“你?你现在是轻松,但过几年也得正经上课,然后考语言,之后就准备准备出国留学吧。”
“哎?!人家才不要!人家不要离开哥哥唔,人家不要离开爹爹!”
“那就赶紧从我身上下去。还有,别利用我可能是女儿奴这一点来撒娇!”
没错,五一假期的第一天,李忘昔是被岁岁压醒的。
准确地说,是岁岁整个人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后脑勺上,像一只找到了暖炉的猫,死活不肯下来。李忘昔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喊了两声“岁岁下去”,无果,便放弃了挣扎,任由她把自己当床垫。
直到刚才感觉背上都出汗了,也就是刚刚,才再次发出命令。
拖着岁岁坐起来,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思索着岁岁这丫头的手还环着自己的脖子,是再提醒一次,还是就这么把岁岁当挂饰,背着去洗漱?
正想着
“哥哥,你今天不用去学校对叭。”岁岁奶声奶气地陈述事实,语气里带着一种“既然你没事做那就只能陪我”的理所当然。
“嗯,算是。”
“也不用去音乐厅。”
“嗯,按理说得去。但不是学校承办,只是租用音乐厅,我让公司安排人了。”
“嫂子一大早就出门了,说要去舞蹈教室,下午才回来。”
“嗯嗯!?她还要练?我算了唉,看自己的老婆党争,跟傻逼赵越说的那种完全不一样!”
“所以哥哥今天一整个上午都是我哒。”
“这就是你一大早爬上我的床的理由?”
岁岁满意地把脸埋进他的后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确认这个哥哥还是原来的味道。
李忘昔被她吸得有点痒,肩膀抖了抖,岁岁立刻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紧,防止他把自己甩下去。
“岁岁,我要喘不过气了。”
“骗人,哥哥明明还在说话。”
李忘昔认命地叹了口气,找到地上被岁岁踢跑的拖鞋,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