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岁岁发现两位嫂子都去怼哥哥了,好像没有要追究的意思,于是连忙提起声音,将他们的控诉声压下。
此言一出,李忘昔、古颜和郑晴空瞬间老实,谁也不敢再动,全都死死盯着桌子中间的空瓶子。
真心话都被问到“秘密”了,谁还没有几个说不出口的秘密?
他们都怕被转到。
同时,他们也都在心中暗自盘算,如果再转到自己,那就果断选大冒险!
瓶子悠悠转。
瓶口在即将对准李忘昔的同时停下。
处在两人中间,取更近者!
岁岁作为并不称职的“裁判”,目测距离后抬手指向郑晴空。
经过了上一轮,岁岁都想好了如何在“大冒险”上使绊子!
可郑晴空却像是猜到了,不按套路出牌道:“大冒要不还是真心话吧。”
因为她想了很多,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能隐瞒的事。
包括和李忘昔的感情,这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这些都是“真心话”。
那真心话大冒险?不就是给她一个跟李忘昔表白的媒介?
还不等岁岁开始问,她当即仰头来了一句:“忘昔,我家有个亲戚在山城的烈士陵园能说上话,咱们要不要合葬的说?”
岁岁:“欸?人家还没问啦!”
李忘昔:“????”
古颜:“呵呵。”接着默默抽出手杖呈进攻姿态!
李忘昔把她的话重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看了看古颜和岁岁的反应,突然控制不住抬头望天。
他猛地想起早年自己看过的一本小说。
遇到难以言喻的、难以回答的、值得吐槽的问题,只需望天就好了——因为这个动作太过魔性。
就像一种奇怪的“模因病毒”,他默默望天。
“望天这算不算求婚?”
古颜:“”
岁岁:“呀?”
郑晴空:“不对的说!我心直口快了!快忘掉忘掉!”
这般场景时常发生。
接下来,从下午四点开始,到晚饭前,都是打打闹闹的氛围。
说起来,他们的相处还挺融洽。
很多时候问到的真心话都是几人共同的回忆。
大冒险也差不多,净是些大家想过无数遍却又不敢真正实践的场景。
不知不觉间,一整个下午过去。
岁岁打了个哈欠。
下午时看似嘻嘻哈哈,却无比耗费精力。
好在上午提前泡了一波温泉,身上还有点力气。
岁岁抓着李忘昔的袖口,揉了揉发干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李忘昔在旅馆前台点菜。
古颜和郑晴空则是待在房间,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现杀对吧?”李忘昔问。
“嗯,您挑好,我们后厨现场处理,时间会比平常饭店多一会儿。”店家熟练解释。
李忘昔点点头,又问:“我能自己杀吗?”
“您杀”店家愣了一下,看向李忘昔那看不出悲喜的脸上,礼貌一笑:“这恐怕不行,咱们店里后厨必须要有健康证,让客人亲自来不太符合规矩。”
“那就算了。”李忘昔耸耸肩,并不坚持。
这时,岁岁在一旁打了个哈欠,呆萌的问道:“哥哥,为什么你想自己杀鸡呀?”
“因为我现在杀意很重!想找个东西发泄一下!”李忘昔说。
“唔”岁岁缩了缩脖子。
为什么李忘昔会这么暴躁?她就是罪魁祸首之一。
真心话大冒险时,随着时间推移,她越来越放肆,什么话都问的出来。而且还特地强调不能说谎,结果就害的哥哥受了好多好多打!
颜儿嫂子的蛇头手杖都快抽冒烟了!
她现在想想,自己没挨打也多亏了哥哥偏心。
不然那些:“哥哥,你是不是想要生宝宝才从来不做保护措施”、“哥哥,人家是不会怀孕的小萝莉!是你喜欢的类型”、“哥哥,你可以趁阿空什么都没准备的时候,让阿空给人家生个小侄子吗”的话,足够她死上几百回了。
结果呢,都是李忘昔在从中斡旋,给她开脱,就被古颜的手杖敲的满头大包。
有杀意也是正常的嘛毕竟李忘昔不是窝里横的性格,有委屈就要发泄到外人身上。
岁岁望着李忘昔冷峻的面庞,默默隐去自己的存在感。
李忘昔见她又一次变得“怂怂的”,无奈一笑,伸手捏住她的后颈肉,像撸九月那般又捏又挠,说:“现在知道怕了?你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