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械般的重复下,很快一夜过去。
第二天,除了王雷外,他们整个宿舍都旷课了。
因为今天是周三。
周三有个好处就是上午第一节课是大学英语,外教不懂汉语基本不会点名,而且就算点名也是让各班负责人点,想蒙混过去简直太简单了。
更别说都在大学混了快一年了,什么课不能旷,什么课无所谓,早就摸透了。
古颜昨晚就得知了他们要打百城联赛,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肯定会旷课打游戏,因此她也懒得跑一趟,目送“好学生”林悦出了宿舍门后便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正如她想,此时男生宿舍,李忘昔随手点了五杯满冰咖啡,接着又继续跟他们鏖战。
经历了昨晚的“战术调教”,他们现在不说配合极好,也其实也好不到哪去,但总归能通过地图和语音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
集中精神打了两把排位,才刚热好身,王雷也偷偷从教室跑回来了。
他推开宿舍门,表情显然是带着不满,骂骂咧咧的吐槽道:“这外教,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全外语教学,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玩意。就是个合同工还让他优越上了,真是服了。”
听到他的抱怨,刚兜底杀完,取得排位胜利的李忘昔摘下耳机,歪头更正道:“合同工就差不多到头了。黑哥们这玩意儿,你还想咋的?”
王雷听到李忘昔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而第二个摘下耳机的赵越则摇摇头,无奈道:“这些话在私底下说说就算了,要是在外面说,还不知道有多少红薯狂热者骂你呢。”
王雷笑到一半,笑容收敛起来,轻蔑道:“也是,现在网上一堆那种挑起对立的人,看多了弄的我都有点厌恶了。”
这时,孙聊也是着急,连忙开口道:“别说这些了,赶紧开电脑,咱多练一把就多一分机会晋级!”
王雷一听,顿时精神了,连忙换下鞋,把薄外套脱下,三步化作两步走到桌子前坐下。
随着五人到齐,他们这一打就是一上午,就连午饭都是托毛青青带回来的。
就这么一直重复训练,一直到下午一点半,他们才终于结束。
因为下午他们五个人中有三个人有专业课,上完专业课还有合唱团排练和军乐团、民乐团排练,时间上来不及。
等到手机闹钟响起,李忘昔捏了捏发酸的眉心,靠在椅子上疲惫道:“麻了这种时候就该有个教练啊,让我临阵想那些战术,还不如杀了我。”
常鸿也是燃尽了,有气无力道:“我可是把我能想到,看比赛学到的所有战术都用起来了,但好像还是不够,咱们在局内,看不清楚的事太多了,没办法的。”
李忘昔干笑几声,随即使劲揉了揉脸,来了句:“要是有教练就好了。”
话音刚落,孙聊就根据规则提醒道:“虽然有教练会更好,但是省赛之前不允许有教练上场,没有意外也没有暂停,就只能靠咱们自己。”
他们说的都没问题,但王雷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连忙开口:“规则是教练不能上场对吧?也没说不能有教练帮咱们训练啊?”
李忘昔:“卧槽?还真是!”他垂死病中惊坐起,目光瞬间投向孙聊,“聊哥,咱靠教练练两天,到时候教练不上场行不行?”
孙聊愣了一下,在脑海中仔细回想规则,最终也没找到“不行”这个词。
他犹豫了一下,随即惊喜道:“好像可行!”
此言一出,大家都乐了。
这下可好,只需要打排位或者约好的训练赛时让教练从上帝视角观察,并制定战术。
如此一来,等到谁都不能用教练的正式比赛,就可以套公式了啊!
但他们才刚刚高兴了没几分钟,赵越就泼了一盆冷水:“问题是谁来当教练?去请咱学校电竞社的学长?人家本来也要参赛,怎么可能会帮咱们?”
此言一出,他们全都噎住了。
是啊,人家电竞社,本来就有队员和教练,那凭什么让他们的教练过来?
而且,教练这个位置,肯定是要极致的大局观,脑子里还得存些歪东西用来挖坑。
仔细想想根本没人能胜任啊。
李忘昔的一时间想到的是古颜,但古颜的大局观足够,可她却不玩这款游戏,对基础一知半解。
就在这个大家要收拾东西出门去系里上课的时刻,宿舍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建议!
“技术好,大局观完美?李忘昔,你怎么不问问神奇的郑晴空呢?”
“!”
这声音来的太突然,李忘昔瞬间转头望去。
只见古颜正一手拄着手杖,一手扶着门框,靠在宿舍门口,满脸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