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李忘昔才刚被闹钟吵醒,就发现自己此刻是左拥右抱的状态。
古颜和郑晴空十指相扣,但都默契的把手放在他胸口。
昨晚还是一样,他们被幽一开车接到家,郑晴空从开满空调的车上一下来,被迎面而来的热度和这一路的颠簸暴击!门都没进就先扶着花坛给里面的花施肥哇哇一顿吐,眼泪都吐的往地上滴。
吃了半晚上的菜全都吐干净了。
不过晚上喝的是啤酒,后劲没有当初在魔都喝的鸡尾酒劲大,吐完,她的酒也醒了不少。
之后,她被幽一带着去收拾了一下自己。
古颜则叹了口气,满脸嫌弃,接着去厨房下一碗加了两个荷包蛋的鸡汤面。
李忘昔想起昨晚古颜单手叉腰,边踱步边指着在小口喝鸡汤的郑晴空数落个不停,把迎接哥哥大胜归来的岁岁都吓得悄悄钻回房间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时,闹钟吵闹的响声拉回了他的思绪。他的胳膊被当成了枕头,但好在手机就在手边,他用食指轻轻一勾,夹住手机,随后弓臂想把手机拿到面前按掉闹钟。
因为平时从这里去学校上早八的路程有些远,所以他的闹钟时间很早,现在才七点出头,留足了洗漱吃饭和晨练的时间。
他怕影响怀里一左一右两小只的清梦,同时也一阵头疼。
早八啊早八,这课表排的,真是裂开。
不再多想,他随便扫了几眼手机上的未读消息,然后便把手机随手扔下。
刚放下手机,古颜像是感应到了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李忘昔近在咫尺的脸,眨眨眼,然后就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了。
李忘昔扭头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到笑声,古颜还没什么神采的眼眸有了些焦距,与他对视着,用刚刚醒来还没开嗓并且带着鼻音的嗓音怼道:“笑什么笑?我知道自己的睡相,只要不趴着睡就不会打呼噜,健康姿势也不会流口水,更不会磨牙,别想用这些借口骗我。”
李忘昔:“”你怎么这么熟练啊喂!
他嘴角抽了抽,无奈道:“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早年我可是对昔儿和你发过誓,我是绝对不会骗你们的。”
闻言,古颜眯起眼,凝聚的目光越过他,直接落在另一边蜷缩成一小团,跟只小猫似的郑晴空身上。
意思不言而喻。
李忘昔心头一跳,连忙装作没看到这个眼神,僵硬的转移话题道:“话说回来,我刚才笑,又不是为了笑话你,我就是看到你的眼神还有神态,突然有种‘只有小情侣才会害羞,老夫老妻都是相视一笑’的感觉。”
“谁跟你是老夫老妻?”古颜白了他一眼,吧唧吧唧嘴随后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
李忘昔也不恼,就这么欣赏着她伸懒腰时丝质睡裙下那开袋即食咳,呼之欲出的身材。
可能是这道目光格外灼热,古颜倒也不遮掩,只是嫌弃道:“变态,大早上就发情,你是动物啊?”
李忘昔也很无奈啊,耸耸肩为自己辩解道:“年轻,火气大,我能有什么办法?放心,等我过了二十五,保证当个清修道士。”
“你过了二十五就要死吗?”
“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说起来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古颜被他这现实无比的话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得话锋一转,朝他抛了个媚眼:“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是不是得趁着你还有精力的时候多让你交几次作业?”
“你”李忘昔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忍着冲动摇了摇头,轻声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纣王会被一只狐狸给迷得神魂颠倒了。”
天生媚骨啊!正常状态下的一颦一笑都已经够难顶了,这施展起来更让人挪不开眼想做些什么啊!
古颜淡淡笑着,用胳膊肘稍微撑起身子,轻轻附到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则在他胸口完全不规律的画着圈,媚声问:“那你呢?想让我也扮成狐狸?我房间的衣柜里,有狐狸耳朵的头饰,还有肚兜你想看吗?”
李忘昔一听,说不心动是假的,但他还是要挪开视线,“坚定”的说:“不、不想!”
古颜轻声从鼻腔中喷出一声短促的笑声,接着抬起放在他胸口的手,让指尖始终保持接触,这么一路向上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与他对视着,轻轻咬了一下下唇,幽怨道:“看着我的眼睛再回答。当然看着我身上的其他地方,你就可以不用回答了~”
李忘昔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带上了几分灼热,“你这从冷淡到热情变得也太快了”
古颜右手摩挲着他经过一晚刚长出的胡茬,眯着眼睛随意道:“女生的激素变化跟女生的脾气一样捉摸不透,就像你说的控制不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