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行李检查了都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说!放心吧。就是”
李忘昔家大门口玄关,古颜和郑晴空面对面站着。
郑晴空手里的行李箱已经先一步被幽一送到了车站的接送车上。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郑晴空垂下头,耳尖有些泛红,看起来好像有些不舍。
古颜眉眼弯弯,露出一抹洒脱的笑容,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轻声督促道:“好啦,魔都和东城离得又不远。你回去之后认真练琴,好好上课,休息日想参加比赛就去参加,到时候我跟李忘昔去给你加油。如果不想比赛,想李忘昔了的话,坐车过来也没几个小时,到时候就过来让我欺负两天。”
“嗯”郑晴空闷声点点头。
“别总是想李忘昔,要是满脑子都是他这个狗男人,钢琴退步了就亏大了!”古颜又调侃道。
“我知道了的说”郑晴空红了脸,一看说的就是搪塞之语。
古颜也不拆穿她,转而将目光投向门外,那边已经在等她上车赶往车站了。
“去吧。”
“嗯那,颜宝我走啦。”
“嗯哼,还指望我挽留你?”
“才不是的说!”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随即立马笑了起来。
郑晴空收回不舍得视线,重新凝神后说:“下周不对,应该是这周。这周我就不过来了的说,告诉忘昔,我会乖乖在学校等他亲手把戒指给我带上!”
“好。”古颜应声。
说完,郑晴空宛然一笑,接着便小跑出门,跑到车边后转身挥手告别。
古颜也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随意地朝她摆摆手。
目送她收手、上车、关门,古颜心里像是又块大石头落下了,松了口气准备回屋躺一会,看看能不能有机会睡个午觉。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在午间格外抓耳的声音!
“颜宝!下周你生日,提前祝你生日快乐的说!”
古颜脚步一滞,心门像是被重锤敲击了一下似的又惊又喜,有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她急忙扭头,却发现来接郑晴空的车已经从花园中消失,仿佛刚才那一声高呼从未出现
“哼,生日快乐?嘴上说的倒好听,也不知道送我生日礼物。”
同样,嘴上说的不忿,古颜的脸颊却逐渐透出粉红,嘴角也迟迟压不下去。
一天的时光,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如果无所事事,大概会觉得一天过的很慢;但如果将行程塞满,那也就会累的没时间深究快慢了。
比如现在的李忘昔,活像个勾栏听取的真正纨绔子弟。
他开着车,在路过一个集中的商业区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招牌——商k的招牌。
他猛地想起来,自从当初洗脱嫌疑后,就让陆渊慢慢接手古家主动断臂扔出来的这些挂着“灰色”头衔的产业。
之前跟幽竹碰面那次,好像在盖章的时候还看到过有关将这些产业彻底整合,统一管理以规避风险的文件。
他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说实话,商k这种地方,他只被老哥拉着去过几次,自己的话完全没去过。
而且他也一直没有过问,对陆渊很放心。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想进去逛一圈。
找了个角落停好车,他尽量压低存在感,还特地从车里拿了个鸭舌帽扣到头上,虽然有些掩耳盗铃,但聊胜于无不是?
经过电动旋转门,他来到大厅。
刚进来,便是一股檀香?还是什么厚重的香气混合着冲进鼻腔。
恢宏的大厅富丽堂皇,一眼看去,脚下的大理石地面是哑光的,不是那种亮得能反光的酒店大堂款,而是刻意做旧、带着细微孔洞的洞石,踩上去有种温润的实在感。
正对大门不是前台,而是一面巨大的铜质浮雕影壁。浮雕是抽象的水纹,灯光从侧面打上去,水流仿佛在暗处涌动。这面墙把外界的一切视线都截断了——门一关,你就不再是刚才街上的那个人。
绕过影壁,大堂豁然开朗,但光线依然压得很低。主灯源都被藏起来了,见光不见灯。光从墙缝里、从大理石地面的暗槽里、从天花板的夹层里渗出来,是暖调的琥珀色。
现在是下午四点多,还并未到正式营业的时间。不过就算是这样,两侧还是有两排长相姣好,画着淡妆的年轻女孩齐声问好。
她们的穿着并不暴露,而是统一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内搭真丝衬衫,领口解开第一颗扣子,颈间一条极细的金链若隐若现。妆容是高级的淡妆,重点在眉眼